第613部分 (第3/4页)
普通医院没办法对脑出血这种病例进行确诊和有效治疗。乘车看到了医院,恩叔就看得有些发呆。
这是一座长宽各有将近两公里的医院,位于南京市中心附近,透绿的围墙内建筑群密集。他们所经过的那条街上就设了三个大门,大门处人来人往,简直有些人头攒动的意思。
“好美。”恩叔用英语说道。
韦泽叹口气,用汉语说道:“您关心的方向真奇怪。”
“为什么要这么说?”恩叔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欧洲腔汉语问道。
“你懂汉语?”韦泽吓了一跳,他试探着用英语回答。
“如果你说普通话,说的不是太快的话,我能听懂。我不懂你们各地的口音。”恩叔解释道。
很快,两人就达成了共识。韦泽和恩叔用中国式英语和中国话来交谈。不用翻译来解释,两人沟通瞬间就变得颇为顺畅。恩叔感叹中国的医院如此的干净,那些刷漆的铁栏杆围栏内外都是绿地,即便有些消毒水的味道,青草绿树花朵让医院立刻有了令人良好的第一印象。
而且进进出出医院的中国人固然看着并不开心,但是恩叔用中国式英语讲道:“欧洲普遍认为去医院的病人大概就没太多机会出来。送进医院基本会被认为是送葬的前奏。”
“那是因为欧洲传染病太多。”韦泽立刻指出了问题所在。中国的防疫体系在普及各种疫苗,特别是将近三十年努力改造的肺结核疫苗让中国的医院出现了巨大的改变。以前的时候医院体系主要是要解决传染病问题,通过天花、鼠疫、霍乱和肺结核疫苗的普及,传染病病人在中国的比例越来越低。非传染性的疾病开始成为中国医院的主要治疗对象。非传染性的疾病是有非常大机会治愈后出院的。
讲了这些之后,韦泽忍不住抱怨起来,“面对非传染性疾病,验尸就变得非常重要。以前这些病症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经验积累,发病的特征,机理,都需要大量的实践和研究来完成。但是同意尸检的比例很低很低。还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甚至还有很多病人家属觉得这是为国家做贡献,觉得是不是该从国家这里弄到些报酬。甚至还有些病人家属拿着这套东西发泄,说尸检了也没见解决问题。要么是医生不认真干活,要么就是医生无能。总之,压力非常大。”
“阁下真是优秀的政务官。”恩叔那口音听不出他是在赞赏还是在嘲讽。
韦泽不怀疑恩叔的境界,他叹道:“社会进步是很艰苦的过程,挨骂我也认了。能坦然接受自己死后要接受尸检的人,要么拥有非常高境界,知道自己死了就结束,死亡的**只是一具**而已。要么就是经过长期社会洗脑式教育,形成了尸检就是正确与正常的事情的脑回路。否则,反对者才是大多数。”
以韦泽的英语水平,他没办法用流畅的英语表达自己的意思,甚至没办法完全用英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他连说带比,英语和汉语共用。恩叔不仅不觉得和韦泽的交流有啥问题,反倒觉得这种交流比那种正襟危坐更加轻松活泼。看得出,韦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交流,而恩叔也是认为能明白就好。
“为什么会这样?”恩叔问。他也不想下车,这种讨论实在是感觉良好。
韦泽苦笑着摇摇头,“因为大家想到尸检,脑回路自然不会给大家此时已死的感觉。每个人联想到的要么是自己看到的刀割**,要么联想到的是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被刀割。有这等联想之后,哪里还会有认同的反应。”
“哈哈。”恩叔连连点头,边点头边笑。
“但是,这一定要推行。哪怕是坚持五十年一百年,哪怕是要靠几代人的坚持推广下去这样的观点,尸检必须变成制度。这是能推动医学发展的制度。”韦泽诉苦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素的冷静,诉苦归诉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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