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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尊。 玛丽莲认为,她正是这个传统社会所必须给予否定及掩饰的部分。在我与她相识之时,她已唤起公众的注目甚至爱慕。这使她多少有点希望,她能创建一种赢得影迷们尊敬的生活并使之稳固起来。 由于我已婚,玛丽莲如果要避免被记者偷拍,就几乎不能在旅馆房间门口露面,我俩花了许多时间单独在一起,并进行了较长时间的谈话,仿佛我们能无拘无束地交谈。 。。
第八章:阿瑟·米勒(4)
一次,一阵沉默后,我说:‘你是我至今认识的最可悲的姑娘。’她最初认为这是一种失败,她曾说过,男人们只想要快乐的姑娘。但那时她发现了我没法给她安慰,一丝微笑浮上了她的嘴唇:“你是至今唯一对我说那种话的人。” 一天晚上,我与玛丽莲坐在她临时住宅的窗前俯视曼哈顿的夜景,玛丽莲谈起她十四五岁时,她那年迈的安娜姨妈,一个基督教徒,据说是一个颇有知识教养、温和善良的女人。由于玛丽莲的父母患病早逝,安娜十分疼爱玛丽莲,曾一度当过她的保护人。玛丽莲也依靠安娜过日子。尽管玛丽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和她共同生活,但安娜的去世在玛丽莲的心中所引起的震动却是可怕的。 玛丽莲回忆当时的情景说:“在她去世后,我仍然去她家,躺在她的床上……就躺在那儿,头靠在她的枕头上好几个小时。接着我来到公墓,那些男人们正在挖一个坟墓,他们沿着扶梯走下去,我问:我能不能也下去。他们说当然可以。我也就走下去,躺在地上,仰望长空。我背脊下的土地是冰凉的。那些男人们突然和我开起玩笑来,但我在他们将要抓住我之前就爬出了这个墓穴。其实他们都是些好人,仅仅要嘲笑一下我,寻寻开心罢了。我接着就溜之大吉了。” 说来也怪,当玛丽莲在重新安排她的生活时,看来她还不懂得什么是可怕的了。既然如此,她就离开好莱坞,闯到纽约来学习表演。就在那时,她竭力要表演自己,那样她生来就有的那种恐惧感也就随之消减下去。 1956年,“影星之家”的创始人李·斯特拉斯伯格建议玛丽莲学习英吉恩·奥尼尔写的《安娜·克里斯蒂》的安娜一角。一天晚上,她在我面前试演了该剧本中的几页。这正是最初暗示她的精神生活支出;起初她朗读的台词几乎难以听清,与其说是表演,还不如说是祈祷。“我不能相信我正在做这件事。”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说。她的过去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印象,她甚至对自己的价值在私下里也不能作出肯定。 这不单是受她母亲的坏影响——她经常患妄想症,还是在玛丽莲呱呱坠地不久就想将她扼杀,这个骇人听闻的情景还不时地在已经成年的玛丽莲的脑海里像幽灵一样浮现。 当她五六岁时,在玛丽莲全家常去的一座大教堂里举行一个盛大的礼拜仪式。那天,成百上千的孩子都穿着一样颜色的衣服,女孩子穿白色,男孩子则穿蓝裤子、白衬衫,排列整齐地面对洛杉矶地区群山环抱的、巨大的天然圆形凹地。每个女孩子都身披一件斗篷:一面是红色的,另一面是白色的。开始时,她们将斗篷的红色一面朝外。而当开始朗读信仰复兴者的赞美诗时,她们就根据安排将白色的一面朝外。像变魔术似的,赞美诗的朗读声一起,整个山腰顿时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