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第3/4页)
小女人对他笑的明媚灿烂,似乎世上并无什么值得悲伤的事。
后来,那个人走了,带着满身的伤满眼的泪,而他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吃过这种东西……
戚无归把一口豆腐脑送进嘴里,眉眼一弯,温柔如水,“确实很好吃。”
吃完豆腐脑后,两个人继续散步,满眼的灯火璀璨,人流如织。
“荆橦很久没回金陵了吗?”卫小鱼满怀的零食,一边走一边吃,那两兄妹应该还没谈完吧,他们晚点回去好了。
戚无归想了想,“快半年了吧,他是年初的时候去到杭州的,那应该是上年年底他就从金陵出发了,现在都四月十八了。”一般来说,从金陵到杭州大约要花一个月的时间。
“杭州?”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杭州来?
“我家在杭州,”戚无归突然笑的有点尴尬,“荆橦虽说是去我家作客,其实是为了带我上路。”所以顺便在杭州过了个年而已。
“荆橦都认识你……爹娘啊?”难道是去拜见“岳父母”或者“公公婆婆”?卫小鱼又浮想联翩,完全听错了问题的重点。
戚无归摇头,黑眸微掩,“我爹娘……并不在家里。”自十岁那年起,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那是去玩了吧?你爹娘真恩爱。”卫小鱼羡慕的频点头,老夫老妻了还到处去旅游真浪漫。
戚无归惊愕,不由一笑,这小鱼啊,想法永远异于常人,“也许吧。”如果真是那样又何尝不好?就算他们不回来,起码他们……还活着。
“可是为什么荆橦要去带你上路?”戚无归像她一样不认识路吗?还要人带着?卫小鱼脑子转了一圈,终于回到了问题的重点。
绕了这么久,戚无归连尴尬也省了,“因为如果我一个人上路的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金陵。”这次由荆橦带着,还不是花了三个月才到这里吗?别人明明只要一个月的。
卫小鱼像听天方夜谭,非常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干笑道:“阿归,你爹娘给你起的名字真是起对了。”简直比秦“笑”天还经典——名副其实的乌龟啊!
戚无归也干笑,其实他的名字根本不是“乌龟”的意思,“无归”是不要回头看的意思,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后悔,否则就是否定了从前的自己。
他的父亲就是那种人,绝不回头,绝不后悔,无论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茗儿姐不会遭骂吧?很少看到荆橦板着一张脸呢。”难道是因为得罪了黄公子,怕花满楼遭池鱼之殃,所以要给荆茗一顿“教训”?
戚无归轻笑,“不会的,他们兄妹的感情很好。”能够一起反抗父母、携手开青楼,还不够好吗?
“花满楼真的不怕遭到什么报复吗?”那个黄公子被下逐客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又青又红。
戚无归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如果我说荆橦一家是王室后裔,你信不信?”
卫小鱼吃惊的瞪大眼,差点连嘴里的烧饼也掉了,“不会吧?!”如果说荆茗是什么富家千金她倒还信,荆茗确实有那种高贵的气质,可是荆橦那个懒骨头凭什么呀?
“荆橦他们的爷爷曾经是一个王爷,在荆橦父亲十三岁那年,突然举家搬离京城,改名换姓,从此在金陵生活了。”至于具体原因他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说不定还关系到王室秘史。
“那他们两兄妹是怎么回事?一个行走江湖,一个还做了青楼老鸨?”看他们衣着打扮就知道家底殷厚,用的着这样吗?还是纯粹“青春期叛逆”的表现?
“这个问题还是问他们比较好。”肯定比他说的更合乎实情,“不过现在你明白了吧?虽然荆橦的爷爷已经过世,但他在金陵生活了半辈子,还开办了金陵最大的珠宝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