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第3/4页)

看来真是活得腻歪了!”

贝勒爷?诉今不及细想,赶紧大声叫道:“贝勒爷!救命啊!”

那位贝勒爷这时才听到,走了过来,厉声道:“怎么回事!这小子谁啊!”

家仆刚要说话,诉今忙高喊:“你忘了?两月前你没钱吃饭,我给你买了豆沙包!我记得你的样子!”

他一听这话,喝令两人松了诉今,命他们退下了。诉今这才直了身子,揉了揉肩膀,看向那位贝勒爷。不对啊?虽这位贝勒爷与那少年身量相貌都颇为相似,但是诉今肯定并非同一人,是刚才焦急中认错了了。这位贝勒爷年纪更轻一些,跟自己差不多,虽与那位少年面貌有七分相似,却星目璀璨,剑眉薄唇,比那日的温润少年多了几分不羁。

并非那人为何要救我,诉今有些疑惑,贝勒爷却先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孟诉今。”诉今还是揉着肩膀,心中暗暗骂着那两个家仆。

贝勒爷这才笑了,“就是你了,六月间你给买豆沙包的那位正是我堂兄,他不便出行,托我找你送你包子钱,想不到特意找找不到,今日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诉今这才明白,堂兄弟长得如此相像又都气质非凡,也真是少见,这位是贝勒爷,那位是?既然是皇亲国戚,为何没钱吃饭?

她将心中的疑问说了,贝勒爷却没有回答,引她东走了会儿,再往南走,诉今感觉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再看附近的景物,却已不是花园。

进了一间门前用一大块怪石雕成台阶的书房,房内开阔,左侧是四五排整齐摆放满满书籍的书架,右侧当地放着一张大紫檀瘿木面书桌,桌上则有一盆嫩黄的文心兰和各式笔砚。贝勒爷让她在西面靠门的一张黄梨木椅上坐下,自己也坐到旁边,这才说话:“你叫我澂贝勒好了,我堂兄的事情你也不必多问,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无须客气。”

诉今还是满脑袋疑问,扶着脑袋想了半晌,才说:“你是恭亲王的儿子,对不对?既然我帮的是你堂兄,那你为何要对我好?”

载澄笑了,“他要我照顾一下你,我就必须对你好,没有为什么的。”

接着又细细问了她年龄家乡,为什么来恭王府,诉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人物,便一一回答了。早听说这澂贝勒在八旗子弟中是最为跋扈的一位,诉今倒是没有觉得,起码比他那位堂兄少了几许威严。慢慢倒也放松开来,站起身走向一排排书架,翻着书看,找到没有见过的书便转头问载澄,载澄也都耐心告诉她,并无不知之处。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找出一本《义丰文集》问他知否,载澄马上背了一首《和陶诗》,诉今心中早已暗暗赞叹,本以为他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想不到竟有如此才华。“借我这本《义丰文集》一读,好不好?”诉今试探着问。

载澄点头答应,又道:“戏快开场了,不过你可不能进,我阿玛跟我可不同,由着一个小丫头胡来。”

诉今听了话说是,两人一同往北走,载澄进了戏楼,她回了厢房,还好老黄他们正一遍遍对着唱词,无暇理她。开场后,戏班的人也倾巢而动,只她一个独坐屋里,脑袋里想了半天那位少年是谁,但是自己知道的王爷贝勒不多,也想不出是谁。

恭亲王一下午兴致高昂,一连点了三出,快到*方罢,载澄特意单独叫了一辆马车送诉今回家。等她到家时天边已是缀着点点星辰。

魏叔跟馥砚都习惯了,等着她回来吃饭,见到她一身男装倒吓了一跳。诉今只问少爷呢?馥砚回答等不及,他先吃了。诉今吃完饭回到房间,和衣躺着,躺了半晌,坐起身拿起那本《义丰文集》,细细品读起来。读了四五页便读不下去,想着自己一直瞧不上那些王公贵族,现在却跟最最尊贵的一个公子哥儿交起了朋友,再一想到他是恭亲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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