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第4/5页)

个名为“丹熏”的药还是师傅给我的，统共就五颗，忍住心疼我继续道，“当时奴才并不敢肯定娘娘中的就是帝休之毒，因为娘娘的毒是经食道中进入娘娘体内的，但是帝休草有严重的辛辣味，不可能混进食物也不曾有人发现，所以……”所以除非娘娘是自愿服毒，然而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为什么选择服毒，难道和眼前这位清河王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除非自愿服毒，否则无人能中帝休之毒。”

“帝休之毒能称得上是巫咸国十大毒药之一，自然有它的道理。很多时候不是只看毒药本身，而是要看中毒的方式，即便是同一种毒，中毒方式不一样那么中毒的表现和解毒方法也会不同。”我解释，这些事还是师傅告诉我的。

“那如何才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中帝休之毒？”清河王的神情有些变化，直觉告诉我清河王要做的事并不简单。

“既然是帝休，自然和帝王的生活习惯有关。世上有一种香料叫龙延香，是动物体内分泌出来保护自身的物质，十分罕见，气味芳香且持久，所以一直是皇家御用的香料，如果将帝休混入龙延香之中熏蒸衣物，不仅可以让龙延香气味更加芬芳，也可以使人不知不觉中毒，但是中毒者死后尸体会很快腐烂。”

“那怎么样才能让尸体不至于腐烂？”我怎么感觉自己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只有服下帝休草。在巫咸国有些贵族希望自己死后尸体不腐烂，所以他们会在死前打量服用帝休。”

解答完清河王的疑惑，我想自己很快就要接近一些事实了，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

……

御花园一舞事件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林才人绝对不会不管，我要做的就是在宴会之前保护好婉兮，然后想办法破坏已经确定的一个舞蹈节目。

事情出奇的顺利，在我将巴豆放进一名舞者的食物里后，婉兮的独舞很快就成功替补上了。我没有去看婉兮的舞蹈，但是如果有我知道那段“踏雪寻梅”将给我和婉兮带来什么的话，我想可能永远都不会有这段独舞了吧。

婉兮的梅花大鼓出名了，舞鞋也出名了，我看着“浣衣局”大院里宫女脚上莫名其妙出现的木质底鞋子，概叹可能我真和踢踏舞的出现是有关系的，但是我比较怨恨这个舞鞋的发明，特别是在我睡觉的时候。

在这件事里，我花了许多心思，但是似乎结果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比如我的设想是婉兮一舞成名，然后蒙的圣宠，从此不用在看林才人的脸色，但结果婉兮是离开了“浣衣局”，可是她却进了“轻舞阁”，就是皇宫之中负责训练宫人舞蹈等才艺的机构。我想来想去觉得这样至少婉兮的手不会废掉，所以就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

送婉兮离开“浣衣局”的那天正好下着小雨，我开始怨恨为什么“浣衣局”和“轻舞阁”之间的距离有那么远，远到要穿过御花园，远到足够我知道怎么去却回不来。

“你不用送我的，何况还下着雨。”婉兮看着我因鞋子被雨水浸湿而皱眉的脸道。

“就当我是熟悉路线好去看你就好了……”我抬头看着婉兮，眼光却越过婉兮盯着后面那一抹碧绿色身影，烟雨朦胧中那抹身影在缓慢靠近。

“听闻林姑娘因一曲‘踏雪寻梅’而得到北狄国使节的称赞，可惜本宫没有福气，未见到姑娘那惊鸿一舞。”碧绿身影的美人在婉兮身后停住，一双笑窝若隐若现。

“奴婢参见安菱公主。”婉兮拉着我急忙跪下请安。

安菱公主，宣和帝的亲妹妹，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本宫平日最讨厌那种想攀龙附凤的女子，尤其是想凭借一舞就妄图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子……自己好自为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