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第2/5页)
着他的身子不肯放。
简仪郡王和福晋看着这一幕,两人全傻了眼。
这……即使是未婚夫妻,拉苏儿现在坐在关帮主身上的动作,也未免过分亲昵哪。
“采儿生病时,完全就是五岁小孩的模样。”应少谦解释道,不想关竣天被未来丈人当成登徒子。
简仪郡王抿唇不语。
而关竣天则是根本不想费事解释,他现在心系的只有采儿的病情,他伸手再度握住采儿的下颚,以便秋荷喂药。
秋荷舀起一匙药,递到采主儿的唇边。不料,采主儿鼻尖一皱,蓦地别开头,倏地把脸庞全埋入关爷的胸前。
“我来喂拉苏儿。”福晋眼泪一抹,接过了秋荷手里的那只陶碗。
“福晋,采主儿生病时,脾气很拗的。”秋荷担心地随侍在一旁,生怕汤药被打翻。
“我知道,她打小只要一染风寒,也就是这副模样。”福晋拿着汤匙,轻柔地低唤着:“拉苏儿,小欢儿,抬起头来,额娘喂你吃药。”
“唔喓粗邀……”应采儿闷哼了一声,小脸依旧埋在关竣天胸前。
“她说什么?”福晋不安地抬头看着关竣天。
“她说她‘不要吃药'。”
关竣天好笑又好气地把怀里的小人儿“拔”了出来,指尖不舍地拂过她额上的高温。
“她这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简仪郡王摇着头,险些失笑出声。
“假昏迷还好办一点,把她拎起来和她说道理,她总是会把药喝下去的。”关竣天莫可奈何地摇着头,下颚宠爱地顶住采儿的发丝。“不过当她病到迷迷糊糊时,她对这些汤汤药药的就当真是完全抗拒了,每回总是洒了三、四碗的分量,才有法子让她喝足一碗汤药。”
“拉苏儿,吃药了。”福晋慈爱地拿着汤匙,一径地哄着。
应采儿坚持不合作,小脑袋左晃右甩的,不肯离开竣天大哥的身上,也死命不肯喝一口药。
一番推挤、数番折腾过后,陶碗里的药已经洒掉了八、九成。
最后,福晋的发微乱,汤药则洒了关竣天一身。
而应采儿不但没吞下一口药,还伸手将唇上“不小心”沾到的汤药也一并抹去。
不过,已有先见之明的秋荷,早早便端了第二碗汤药随侍在侧。只是,所有人却只能对着采儿紧闭的双唇,一筹莫展。
“这该如何是好,拉苏儿的身子像火烧一样啊!”福晋急得一身是汗,恨不得是自己代女儿生病。
“郡王、福晋,我们把这里交给竣天吧。看来,就只有他有法子制得了采儿了。”应少谦突而抛下了这句话,唇边还挂着一抹笑。
关竣天浓眉微拧,虽不知道少谦葫芦里此时卖的是什么膏药,但他和少谦相识太久,不会不清楚此时少谦眼中的聪黠绝对是另有所指的。
“何以我们不能在此观看?”简仪郡王疑心地问道。
“两位心疼爱女,要是见到竣天强迫灌采儿药的样子,你们铁定会心疼死的。”应少谦啧啧有声地说道,恍若自己已经亲眼看过那等惨剧不下百次一般。
关竣天对应少谦的话回以一挑眉,印象中自己从不曾灌过采儿喝药哪。
“关帮主要怎样灌她喝药?”福晋心疼地看着女儿,不安地看了一眼关竣天。
“要以汤匙压开舌根,强灌汤药到采儿的喉里,呛个几口都是难免之事。可这汤药若是不灌下去,采儿一直高烧,万一烧坏了脑子,岂不是更麻烦吗?”应少谦摀着额头,亦是一脸的苦恼。
“可是,采儿那么娇弱──”福晋还想阻止。
“如今让采儿把药喝下,是唯一要务,我们去房外等着吧。”简仪郡王当机立断地扶起频频回头的福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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