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第4/5页)

捻熄,他再等了会后,有些不安地走回浴室门边。

“乃冬,你还清醒着吗?”他忍不住询问,就怕她在里头睡着了,又或者是跌倒了。

“呜……”里头传来异样的低泣声。

“乃冬?!”他情急的低喊着。

该死,虽说她总是面无表情,但一段谈了近一年的感情突然喊卡,是谁都会难过的吧。

“呜……裤子脱不下来……”声音像是很生气。

“嗄?”裤子?“……要我帮忙吗?”

“好。”

真的好?方曜久浓眉紧蹙,想了下,推开门走到她身旁,瞧她使劲地解着裤子上的扣子,被酒精麻痹的手不听使唤,怎么也解不开,她气得拍墙又踹地,像个执拗的娃儿,让他忍俊不住笑出声。

“你笑我?”她抬眼,对不准焦距,然眸光似箭如刃,杀伤力十足。

“没有。”他矢口否认,走近她。“要我帮你解开吗?”

“嗯。”她傻气地点头,摇摇摆摆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腹部而去。

他像是触电般地弹开手,她却生气地低骂着,“你干什么啦?偶很急耶,你还不帮偶?”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了。

方曜久左右为难,想帮,很难帮,不帮,她又难受得紧……造孽啊,没事学人家当圣人干么?直接把她送回家不就得了,干么带回自己家?为了贪看她一夜睡容,为了她明日唤他一声恩人,如今居心不良,遭天谴了!

“快点啦!”她火大地拍他。

“好啦。”他瞪她一眼,暗骂她不知死活,竟敢叫一匹恶狼帮她脱裤子,简直是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狱无门硬要闯,真被他吃干抹净的话,不准恨他。

深吸一口气,吐气,再吸气,憋住──他微颤的手触上牛仔裤头,碰触凉凉的铜质钮扣。

“啊啊,快点……”她整个人往他侧边靠,虚弱气息吐在他的耳边,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垂,像是最天然无添加物的催情剂,令他动心起念。

他的喉头剧烈收缩了下,额角冒出冷汗,长指不受控地狂颤。

该死,真是要命!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迅速解开她的扣子,随即扶正她的身子。“好了,你赶快上吧。”话落,他像只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狗,快步冲到外头,点起一根烟,拚命地吸吐、吸吐再吸吐!

圣人真不是人干的,难怪圣人都成仙了!

他一介平民百姓,妄想充当圣人,简直是对天宣战,如今,苦头自尝。

像是不得肺癌死不休般,他狂抽着烟,镇静过度浮躁的灵魂,蹲在客厅一隅,和缩在窝里的小冬大眼瞪小眼,一会,突地听见浴室里头传来淋浴的声音。

不是吧~~不要再折磨他了!

都已经醉了,还跟人家淋什么浴啊?喝醉了不就是想睡?就睡啊,他会陪着她的,别考验他的极限嘛。

方曜久贴着墙,听着淋浴的声音,发觉自己像是得不到满足的变态,回过头,烟抽得更凶了,内心天人交战。

一会,淋浴声乍止,屋里头陷入了极为纠缠黏密的氛围。

羽乃冬压根不懂门外的险恶,穿着浴袍,脚步踉跄地走进房内,往床边一倒。

她的浴袍翻开,露出肤白如雪的姣美长腿,看得方曜久直了眼,感觉热气烧得他浑身发痛,也快要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给彻底焚毁,就连烟掉落在脚上,他也迟钝了三秒才发觉,痛得他破口无声大骂,供上一堆脏话,强迫自己冷静。

吸、吐、吸、吐、深吸、深吐!他抓起被子,很君子很绅士地遮去她令人垂涎的美丽,然后闪得很远很远,直到自己的心可以完全平静,直到他可以听见她平稳进入梦乡的呼吸声,他才叹口气,在她身旁坐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