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第2/5页)

填肚子。”

此时乔蔚然的心就像打翻了的调味罐,什么滋味都有,除了“谢谢。”她实在找不到别的词。

季臣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斜过头看她:“别全吃光了,有一个是我的。”

“扑哧!”乔蔚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像要哭的样子,看得季臣眉头都蹩起来,偏回头,他踩下油门:“记得把我的壳也剥了。”

乔蔚然又笑了,这回是真的,放松的笑,季臣的眉头也跟着舒开。

三口并两口的狼吞,两人很没形像地把鸡蛋干咽下肚,前面路似到了尽头。

路尽头停着辆Jeep车,路边上有栋破旧的木屋。灯光从敝开的门泄出,可以看见有个人倚在门口,见到他们的车驶过来,也跟着站直身子。等乔蔚然季臣下车朝他走来,他看清楚,便朝他们做了个勾手的动作,转身先进了屋。

下车没走几步,乔蔚然差点没被自己的脚绊倒,好在季臣及时挂住她,挽扶着她一起进屋,顺便用手机把屋里的景像快速拍下来。

屋子早被废弃,里面除了一张破桌子,两个条凳,什么也没有,灯光全靠桌上那盏蓄电池式手机筒。桌上胡乱倒着些啤酒罐跟花生米,还有扑克牌。牌分成四堆散着,正中间还有一堆,很明显这局牌被他们打断,乔蔚然老远就见到门口站着人,那屋里打牌的四个人中必然包含了肉票乔蔚民。被人用刀架着手指乔蔚民还埋怨地望向她:“你怎么才来,再晚一分钟,你弟我就要去领残疾证了。”

不用伸手摸,乔蔚然都能知道自己额上的青筋跳得多狰狞,要不是时间、地点实在不允许,她一定要揪住他耳朵狠狠削一顿。可现在,支在乔蔚民尾指上的匕首寒光闪闪得,她只嫌自己取钱的手太慢,好快点把他从刀下救过来。

手忙脚乱好一会才把几摞钱取出来,乔蔚然才要推过去,就被一只手按在了桌上,她抬头,恼怒地用眼神质问季臣——你在做什么?

无视乔蔚然的怒意跟挣扎,季臣死死按住她推钱的手,无情绪地对面持匕首的男子说:“先把借据拿过来。”

没想到这绣花枕头还懂点道,持刀男子兴趣地在季臣身上打量完,朝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矮个子就把借据递给季臣。

接过条子,季臣先仔细看了一遍才给乔蔚然确认。这时候,乔蔚然才明白出他的意思,检查完确实是乔蔚民的亲笔后,她感激地把字条还给季臣,“谢谢你,是真的。”

季臣撇了撇嘴,把借据塞入口袋,才抓开她的手把钱推到桌中心,“十万块,验完钱就放人。”

矮个子及另一个同伴倾过身把钱一把揽了过去,就啐着唾沫数起来,被架刀的乔蔚民也两眼泛光地盯着他们数钱,倒是持刀的男子,盯着乔蔚然,眼神越看越火辣。

乔蔚然被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紧张地退到季臣后面,手挽得他更紧。感受到乔蔚然的害怕,季臣回头对她安慰地笑笑——没事,有我在。乔蔚然回了他一个比哭好不了多少的笑。

十五分钟后,十万块数完,持刀男子一个眼神示意,矮个子把钱装进袋子就先出去,另一个同伙守到了门口。乔蔚然与季臣都感觉到事情不妙。

心已经紧张到嗓子眼,乔蔚然还是咬牙做强硬地喊道:“钱你们都拿了,还不把我弟弟放了让我们走?”

“下午等你们来的时间,你弟弟闲来无事又跟我们玩了几把,遇气不好,又输了5000块,这几小时的利滚利,差不多就一万了,把这钱还了我就放人。”

要是时间可以倒退到十九年前,那个女人回来要乔蔚民时,乔蔚然一定不会再阻拦。这样她就不用受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再被他活活气死的苦。

季臣握了握乔蔚然发颤的肩膀,问:“我们没带那么多现金,支票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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