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第2/4页)
府待不下去,就是连别院仆人都可以欺负主子。看着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以及犯病时的痛苦,娘真想替你受了。”女子顿了一下,“可是娘代替不了啊,还不如咱娘俩一起……一起死了……”她因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是这具身体的娘亲,只不过是徐府里一个不受待见的姨娘,连亲生女儿也不能喊自己为母亲。
徐为姓,名中有绫,是她投生的这具身体。想到刚才的窒息之感,与当时在海中不同,而听她话中的意思是,是她亲手断了自己女儿的生命。手不自觉得微微颤动,浑身的毛孔浑然张开,庆幸的是现在的母亲并没有发觉不对劲。而自己刚才的行为,对她来说却是无尽的嘲讽:自己竟然开始惜命了,谢宛华感到可笑。
耳边又响起女子的声音,“绫姐儿,以后都不用害怕了。娘以后都会跟你在一起,你也不用再受那样的苦了。”脸上突然有点湿意,“娘…马上…就来陪你了…”喘了口气,“你的脚程…慢,娘…不一会儿…就能赶上……你了。”好不容易咽下最后一个字,女子看着女儿稚嫩的脸颊,安静地好像睡着了似的,木然感到欣慰。用了最后一份力,将头靠在了女儿的身上,缓缓地闭上眼睛。
女子将头靠在她身上后,就没有了任何动静,但是她不敢动。又过了大概一刻钟时间,还是没有任何声响,谢宛华这才缓缓地将双眼睁开,下意识的,抬起短胖的手,困难地挪到女子的鼻尖,没有呼吸了,手指一抖,却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魂不是这具身体的,要想有难过的心情可想而知是不可能的,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艰难地支起不大的身子,细细地打量着女子,下意识的认为女子应该不过二十出头,尽管已经是满脸沧桑,难掩生活的困苦,但是还是能看出女子五官的精致,想来原本也是一个美人。女子的唇角微微地翘起,眼角虽然还残留着血泪,但安详地闭着,死亡对她来说看来是一种解脱,也许也是一件好事。谢宛华轻叹一声,之前自己何尝不是觉得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呢。
她已经不记得落海后自己最后的反应了,当窒息的感觉上来的时候,想到这里,顿时感到一阵头痛,只能依稀记起那刚探出脑袋的太阳和山顶上蒙受光辉的万物。使劲甩甩头,不再去纠缠这个问题。
紧绷的心情松了下来,却感觉有点气喘,看来这个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移了移身体,缓慢地躺了下去,而浑身的痛觉在这一刻苏醒了,好像虫子正在骨头中爬动、撕咬,难受得紧。
放松,放松,呼气,吸气,强忍着疼痛,谢宛华尽量将注意力转移,打量起目前栖身的地方。
房间大概十平见方,入眼的是用白色韧皮纸儿裱糊的窗户,但显然已经好久没做更换了,纸上布满或大或小的洞眼,寒风嗖嗖得从其穿过,让本就没有火盆的房间,又降了几度。
谢宛华紧了紧盖在身上的被子,继续观察。靠着窗边的是一张老旧的圆桌儿,上边似乎放着张宣纸,想来是这具身子的娘亲在不久前写的,就不知道是给谁的了。在边上是缺了个脚的方凳,接着就是现在躺着的这张床,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是看得出来是上好的梨花木所制。仅仅只是这几样家具,使不大的房间尽然看上去显得有点空旷…
细细地再看了一遍,发现这些东西虽都是旧的,坏的,但还是看得出十几年前应该也是花大价钱购置的。想来这极有可能是别院中的下人住房。当然,谢宛华只猜对了八分,这是个别院里废弃的院子,以前是放置杂物的,竟连仆人住的静心苑都比不得。半年前,白姨娘和她并一个丫头被府里赶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谢宛华动了动幼小的身体,身上压着个大人,时间一久,就觉得难受得紧,这才意识到查看被自己魂魄侵占的身体。约莫七八岁大小,颈部以上无法查看,从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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