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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內臟器的跳動。

就好像是一下子走得快了,血液在心臟的鞭策下奔涌著,我感到自己心跳加速,手按在脖子上,又覺察不到那樣的變動——接著就以為是心慌。

可我慌什麼呢?

空虛向來最先以「無」的形式展現於人前。仿佛只是思維與記憶涌動的空間裡一下子收拾出來那麼塊兒敞亮的地方,暫且空置著,直到越來越多的情緒奔來、入駐,原本的住客窄窄地擠成一團,而空置著的地方卻越來越大,最後成為密封中的密封,成了牢不可破的空氣的籠。

我的步速越來越快。

我怎麼會變成了這樣的人。

從最開始我就在算計安寧了。當然了,我可以哄騙自己,我可以說我只是把她當作一個影響因素計算在內,我只是在考慮,我只是在不斷變動中試著探索動態的全貌,而她剛好是全貌的一部分……

從最開始,我就把她當作棋子。

是安寧讓我意外、讓我失望嗎?且不談以我的身份,有沒有資格對她抱以期望,她的進退與立場都只是成年人的選擇,要說我不理解她,還不如先問我是否理解我自己。

河岸泛起灼灼的白光,城市的光污染仿佛點燃了一條夜裡的河。在寒冷的幻覺里,霧與煙彼此勾引,本該有足以擾亂人心的氣勢,而炎熱讓我無所遁形。那些幻想中的煙霧尚未集結就蒸發四散逃去,汽車衝破了空氣,慢跑者繞著圈避開了我,手臂綁著條反光警示帶,呈現瑩瑩之色。

是哪裡來的光?

我將耳機摘下。我幾乎是在快走了,穿著雙高跟鞋,很煞風景地奪路狂奔,好像在逃跑。但我終究沒有跑起來,我只是走得很快,走得飛快,像夜路里時而感到危險的單身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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