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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儿,半晌才道:“累煞我也!”
钟达连抚其背笑道:“好诗,好诗!”
众人齐笑。
次日一早,钟达见一旁邹状元还在酣睡,想是连日劳顿坏了。心中便有些后悔昨日和他开那玩笑。推门来到院中,晨光初露,四下里静悄悄的时候尚早。
正待往上房里去,忽见戴临风两眼发红的走将出来。
钟达问道:“临风你昨晚就没睡么?”
戴临风道:“前半夜莫师妹守着师傅,我倒也睡了个把时辰。”
钟达不再说些什么,翻身进到屋内。
见樊掌门依旧睡着,脸上似有了些血色。
钟达道:“阡陌兄,你就快些好起来吧,要不你的这帮贤徒儿们,也要一个一个累倒了。”说罢,挽起袖子伸出掌来,又将内力源源地助了樊掌门。
约摸又过了一个时辰,听见院里有人说话。原来是谷云飞与众师兄弟。
众人亦是连日来劳乏了的缘故,加之见师傅吃了药伤势平稳,顾心里一松,睡得久些,起得迟了。
众人进得门来,见钟达盘腿坐着助师傅疗伤,大师兄在一旁站着。
谷云飞问道:“师傅怎么样了。”
戴临风道:“这会儿倒是好了,不见那忽冷忽热的症状。”
谷云飞正待答言,不想窗外有一人道“如此甚好。”
众人抬眼看时,见是邹状元跨进门来。
“料是那珍珠翡翠白玉汤调和了阴阳,所以才有此效验。”说着,却见那邹状元走近一步,却见那邹状元走近一步,将两根手指搭在樊掌门脉上听了片刻,面上露出喜色来。一抬头,见戴临风满脸倦色,想是一夜没睡,便道:“戴贤侄快去回房休息,你师伤势眼下暂无大碍,你且放了宽心。”
那戴临风听了这话,方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回屋休息不表。
却说这邹状元,见钟达已是额上有汗,便道:“钟兄,你已坐了这半晌,想是雷了,我来换你。”
众弟子一听这话,忙抢着要助师傅一臂之力。却被邹状元拦住,想是自己功力尚弱,也只好作罢。却是还不放心,依旧在一旁围着。
再说这钟达站起身,刚出得门来,却险些与一个人撞个满怀…… 。。
第五章 青桐院中 二
来人身法极快,轻盈非常。钟达不禁“吚”的一声惊诧。抬眼看时,原来却是莫君如。这君如于师傅病榻前守了半夜,方才回屋睡下。朦胧中听得外头不时有人走动,睁开眼,见已是日上三杆。心中对师傅的伤势仍是放心不下,便一骨碌起身,奔上房而来。心里想“昨见师傅伤势有了起色,却不知眼下如何了。”喜忧参半之下,脚下不免走的轻快,不想与跨出门来的钟达遇个正着。
钟达道:“走得这样快,是不是看你师傅去。”
君如见是骊山樵夫,嫣然一笑道:“却是钟师叔。是呀,但不知师傅现时怎样了。”
钟达故意叹口气道:“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君如一听,登时慌了,叫了声师傅,脚下一阵细碎,匆匆忙忙挑帘而入。
过了一会儿,又笑盈盈地出来,嗔怪道:“钟师叔净会唬人,我师傅不是好好的,依我看比昨日还强了些。”
钟达笑道:“是吗,怎么着,是我人老眼花了?待我再去看看。”
莫君如佯装正色道:“钟师叔,我正说待会儿做上几样好菜款待与您,不想刚才吃了那一惊,如今手上无力,心慌的利害,看来也只好罢了。”
钟达闻言忙道:“师侄女可别价,想我老钟可是于你青桐派有恩之人,这一路上,吃不得吃,喝不得喝的,如今万里迢迢地回来了,可别让我连顿好饭都吃不上。”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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