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部分 (第2/5页)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池水墨伸手指许飞娘身旁站立的司徒平,“我看此子根骨颇为上乘。想要收此子为徒,不知仙姑能否割爱。”

闻及此言,许飞娘倒是大吃惊,却是没有想到池水墨会有此等要求。

本来这司徒平也不受喜爱,平素就与正派诸多往来,也算出司徒平有心叛她,但是她存心歹毒,不但不破将他处死,反待他比平日好些。

除自己的机密不让他知道。乐得借他之口,把许多假事假话当真的往外宣扬,好让敌人不加防备,她却要害处手。准备正式出面与峨眉派为难时,再取司徒平的性命。

只是此时还正是用司徒平之时,若就此让池水墨要走,岂不是浪费自己往日诸多心机,主意定。摆出副依依不舍的样貌,开口哭诉道“老祖好意。贫道自是知晓,奈师徒情深,舍他不得,还望老祖原谅。”

池水墨就自看她做戏,也不点破,味冷笑不止。

许飞娘见及此计用。挥手先叫司徒平退,便想对池水墨个清楚,实用,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司徒平刚退,还未及许飞娘开口。池水墨径自道“贫道我知你遁迹黄山,虽绝口不提当年报仇之事,但实则是心想替你师兄混元老祖报仇,此用意也非就是希望能够随时探听峨嵋派的动静。

我知你五十年苦修,法宝虽没有你师兄的多,本领反其之上。也知你并不惧怕餐霞,只因有柄天魔诛仙剑尚未炼成,不愿意此时离开黄山而已,不知我所可是妄言。”

这番话来,许飞娘是越听越心惊,知晓自己立志复仇的也只不过两三人而已,余者皆为自己这些年的假象所迷惑,自己忘恩负义之语等等。

只是不知这池水墨乃是从何处知晓这等言语,有些机密甚至是自己从未对人起过的,心中也是愈发好生的不解。

当然,池水墨许飞娘本领更混元祖师之上,却是恭维许飞娘的话了,那太乙混元祖师既然能和那正道第高手李静虚结为挚友,又岂会是区区地仙修为的许飞娘可以轻易超越的。

既然绿袍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许飞娘倒也不再做作,以那绿袍老祖的名声,定是不会与正派告密的,心中宽,许多言语也就不再隐瞒。

“虽不知道友所言从何而来,但倒也是实话,余者皆以为我情义,又岂能明了我这些的卧薪尝胆。”完,许飞娘自己想起往日诸多,也忍不住心酸。

“我从何处得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实你这些年的苦心却是尽皆白费,正道几位宗师全部知晓你的行藏。”池水墨此话出,更是石激起千重浪。

许飞娘满脸不信,惊讶之色,溢于言表,连连到“不可能,这不可能…”

池水墨讥笑道“我又何必骗你呢。”

许飞娘激动过后,渐渐冷静来,想了想,开口问到“贫道固然知道道友所不可能是虚言,只是还有时贫道有所不解,为何既知贫道心愿,那正派还会放任贫道此多年,未加铲除呢。”

池水墨大笑道“我也知你与妙夫人走得颇近,故此又这般信心。正派之所以没有取你性命,来你隐居五十年未曾作恶,二来便是将来还要仰仗你出山,四处拉拢旁门左道中人,与其做对,方便其将所有不是正道中人打尽。

如此来,峨嵋派三次斗剑,便可省事不少。你可知晓,将来你实际所要做的,峨嵋派尽皆算计内。”

许飞娘听了,不禁呆,身子随即力的靠了石椅上,脸上绝望之情,显然可见。也是,论谁知道自己几十年的良苦用心期望报仇,将来最后结果却是为仇人作了嫁衣,都会是这般的绝望表情。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什么意义!”许飞娘凄厉哭喊之声不绝于耳,“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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