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2/5页)
禺镇醉仙楼,两人的面色皆是无比凝重,静静的对饮了一阵之後,终究还是燕九仙率先开了口,向一直默默的跟著他们的梁慕宇询问道:“梁少侠,方才你一眼就看出那些人已死,可是知道这里面有什麽玄机?”
“这……”梁慕宇偷偷的往秦朗疏那看了两眼,虽然秦朗疏并未回看他,但他再开口时却越发吞吞吐吐,“这其中的玄机……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可你却知道是有人将蛊虫养在尸体的脑子里,你说对吗,秦兄?”燕九仙突然话锋一转,掉头看向默不作声的秦朗疏。──要知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燕九仙早就看出面前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奥妙,十有八九是之前梁慕宇不小心得罪了秦朗疏,所以才会一个从头到尾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另一个却是由始至终死板著脸故作深沈。聪慧如燕九仙者,自然立刻就知道对症下药,此刻以秦朗疏的立场向梁慕宇提出问题,想来对方必不敢不答。
果真听见秦朗疏轻哼一声,梁慕宇一张小脸就已急得通红,更不要说他再一抬头,就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大哥正一脸严厉的盯住自己。见梁慕宇神色惶急,看上去十分可爱可怜,燕九仙心中只道此二人来来回回的反应太过有趣了,嘴上却还是亲切的鼓励他道:“梁少侠,你莫急,慢慢说……”
“这……”梁慕宇被这一冷一热的两道目光注视著,不知是更加紧张还是稍许放宽了心,只见他用力咽了口唾沫,仿佛终於下定决心般,开始解释道,“秦大哥你知道的,我梁家本是西南蛮族的後代,小时候我就曾听我娘说过,我族的先人中,有人擅养各种奇异的蛊虫……我娘说,那些蛊虫中最为稀奇的一种,正是能寄宿在人和动物的尸体之中,让尸体仿佛依旧活著般运动起来。不仅如此,此种蛊虫还相当怕人,一旦发现生人接近,便会主动发起攻击,即便是将寄宿著蛊虫的脑袋砍下,它依然会让那颗头颅不停咬牙切齿,看上去足以将胆小之人吓得魂飞魄散。而那蛊虫唯一的弱点便是怕火,因此一旦有被它们附身的尸体,唯有一把火烧尽才能杜绝後患……”
随著梁慕宇的讲述,倾听的两人面色越发严峻,一待他停下,秦朗疏便紧追不舍的问道:“这麽说来,今日之事依旧是你梁家之人所为?”言语之间,已是声色俱厉。
见他顺著自己的话竟得出了这麽一个结论,梁慕宇连忙摆手分辩道:“不是这样的秦大哥!我娘说这种操蛊之术早几十年就失传了啊!现在我们梁家上上下下,连听过这些事情的人都不多,更不要说有谁还会养那些虫子了!”
见他说得真切,燕九仙亦从旁劝解道:“是啊秦兄,你莫要太急著下结论,梁家怎麽说也是江湖中的一大名门,一举一动关注者甚众,若是梁家中有人识得此种奇术,怎会这麽多年都没有丝毫相关的流言传出?”
“就……就是啊……燕大哥明鉴!秦大哥你要相信我!”
见有人替自己辩解,梁慕宇赶紧出声附和,看向燕九仙的眼中早就溢满了感激之情。谁知秦朗疏竟完全不为所动,独自安静的沈思了片刻,便突然拿起靠在桌边的佩剑便站了起来。
“秦大哥!”
“秦兄?”
被他出人意表的行为吓了一跳,梁慕宇和燕九仙同时出声相询,只是语气大相径庭,──梁慕宇的叫声中多的是慌张,而燕九仙则是满满的好奇。
许是意识到自己再次见到梁慕宇之後已是多次失态,秦朗疏面色微红,慌忙冲著燕九仙一个抱拳,道:“燕兄,这松禺镇上之事虽可算是结了,但此事幕後之人行事之心狠手辣,与当年的魔教相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我方才思考了一番,自觉应尽快返回铁剑门,将此事禀告师父,──这样若是那人还有後招,我们也好事先有个防备。”
听他这一席话,燕九仙顿时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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