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3/5页)
把亭子里的主仆给忽视了。
“那边两个男的,眼睛是出问题了吗?”牧倾倚着柱子看向他们,眼里闪着戏谑的笑意。
两个人这才发现了凉亭里的容王,千鹤连忙上前:“主子。”
牧倾挥挥手,千鹤站到千寻身边,楼澜也抱着酒坛子走了进来,额上冒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昂着笑脸问道:“好喝吗?”
牧倾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你还有这手艺?”
楼澜露出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以前跟兑酒的师傅学的,千鹤说你最喜欢一怒楼的梨花春,所以就试试,你喜欢就好。”
“这又是什么?”牧倾看着他抱在怀里的酒坛子说,“也是梨花春?”楼澜点了点头,牧倾蹙眉道:“你兑了这么多,怎么这般小气就给了本王一小壶。”
楼澜鼓着包子脸道:“后厨还有呢,你让千寻给你拿呗。”
“那你这抱着要去哪?”牧倾一顿,危险地眯起眼,“不会是要送去给辰轩吧?”
“辰轩不喝酒。”楼澜说,“我抱去后院给埋了,来年再喝,掌柜的说酒越陈越香。”
千鹤忍不住嘟囔一句,“你们掌柜的话真多。”
楼澜朝他吐了吐舌头,抱着酒坛子走了,身影马上消失在了月光深处,牧倾非常不要脸地说:“千寻跟去看看,看他埋哪儿了,等他睡着后再给本王挖出来。”
“是。”千寻马上跟了上去。
楼澜嘿咻嘿咻把酒埋在一颗大树下,又插上一根小树枝做标记,打算来年再挖出来给容王喝,却不料身后还跟着一只黄雀,他前脚刚走那只披着红色武服的黄雀就把酒坛子给挖了出来拎到了容王面前。
“倒真是香。”容王挑开封口闻了闻,心情大好。
容王心情好的后果就是咕嘟咕嘟一晚上就把楼澜藏起来的酒喝了个精光。
夜间满身酒气的回去楼澜已经快要睡着了,牧倾躺倒后楼澜拿着扇子往他身上扇风,好奇道:“王爷,质子是什么呀?”
“你问这干什么?”牧倾翻身侧躺着和楼澜面对面。
“好奇,辰轩总说自己是个质子,什么是质子啊?”楼澜很认真的问。
牧倾轻轻一笑,媚气横生却充满了薄薄的阴冷气息,“质子啊,就是平时养着浪费粮食,一旦战乱就拖到阵前砍头示威的东西。”
楼澜软软哦了一声,手上的扇子越扇越慢,似乎快要睡着了,牧倾也闭上眼睛,酒劲儿上来了又困又乏很快便要睡着了。在他意识迷离的时候,楼澜忽然啊地大叫了一声,惊得牧倾一蹦,“你喊什么!”
“你要砍辰轩的头?!”楼澜瞪大眼睛看着他。
牧倾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抽了口冷气道:“如今天下太平,砍谁的头!你再不睡觉我就砍了你的头!”
楼澜连忙闭上嘴和眼睛,抱着自己的脖子滚到了里面,不再发出一丝声音,生怕容王砍了自己的脑袋,一整晚都死死护着脖子。
牧倾看在眼里又觉得好笑,不由自主将他揽到身边,抱着他沉沉睡去。
第 11 章
翌日楼澜看着树下那个坑,惨叫道:“我的酒呢!”
牧倾朝千寻投过去一个责怪的眼神,“你挖完怎么不再埋上!”
楼澜回身怒瞪着千寻,千寻只能赔笑道:“下次属下会多注意的。”
“没有下次了!”楼澜气呼呼地走了。
晚上楼澜又抱着个酒坛子偷偷跑到后院树下,挖坑埋酒,翌日一看又没了!不禁勃然大怒,对牧倾道:“我知道是你喝的!后厨我已经给你留了,你为什么非要挖我埋的呢!”
牧倾看着月亮十分无辜道:“你自己没看好你的酒,赖到本王头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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