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部分 (第2/5页)
。一直到因为为一次发烧,小蔷占据了他的身体和记忆,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崭新的肖崇轩。
肖顾的这种性格,使得曾经和她有过关系的女人,除了肖九的生母之外,除非远走外地隐姓埋名,否则没办法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他真是神经病。”这次是一群人异口同声一块说的。而肖九,不得不心里竟然对那个该说是同样把他遗弃了的母亲,破天荒的感到了一丝理解。
总之,肖顾是个在其他方茗其实算是颇有能力,但是在感情方面却严重妄想狂并且以自我为中心的神经病。在感情问题上,他永远也不会认错,因为他永远也不会认为自己错了,错的永远都是别人。
“还真有点难度。”林森摸着自己的下巴,虽然只是几天,但是同去吓人也算是有战友之谊了,已经慢慢的融入了这个团体之中,“像是我们在监、狱里的那些人,有些人看着胆子大,但其实很好吓,因为他们是以为没有报应,才那么肆无忌惮,知道报应还是存在的,立刻比谁都害怕,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明知道不对还去做,为什么?因为有利益,因为所得的利益高于他们应得的惩罚。
这就像发誓做不到某件事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很多人都这么发誓,但是违背誓言的也很多,因为他们知道这么说只是说说,别雷劈死的人很少,不得好死的人也不一定能轮到他。
“所以说迷信有时候也是好事,知道有报应,做事就不会那么不留后路。”肖九感慨。
“现在那些不叫迷信,叫民俗,或者宗教信仰。”文渊这个老古董,反而比肖九用词时髦,“况且也别提迷信是好事,用迷信害人的人一样不少,应该说有信仰或者没信仰,是各有利弊吧。”
人鬼都沉默了一会,还是周珊打破了沉默:“这么深奥的问题,咱们就不要研究了,还是说收眼前的怎么办吧。”
“其实就是要把他吓疯了而已吧。原因是什么没必要让肖先生知道的那么清楚吧。”肖九挑眉。
“呃……貌似是如此。那几天晚上我去!”孙培抚了抚自己白色连衣裙上根本不存在的皱褶,笑了。
肖九以为这就没他的事了,反正他也没事,干脆去睡觉。
“肖九,快跟我来!”星期二冰凉的手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在一条貌似是隧道的地方不停的跑着。肖九没问星期二为什么醒了,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个梦,但是与此同时,他却也诡异的清楚,梦里的星期二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真实的星期二。
“你怎么了?为什么现在还不醒?”肖九一边跑着一边问,“我能做什么?”
“不能说。”星期二苦笑着回头,“前两个问题我不能说,你……冰激凌不要又忘……”
“!”肖九陡然间就醒了,一看床头正冲着电的手机,半夜两点半。
他坐起来感觉一身的冷汗,枕头和被子都湿透了,可是那个他和星期二一块奔跑的梦里,他都没流多少汗,怎么现实中反而流汗流成这样。而且……肖九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同样毫无原因的跳得很厉害。
摸在心脏上的手很自然的捏住了挂坠,他看着星期二,这里边的他还保持着那个样子睡觉,不对,这里……
“嘭!”伴随着肖九一段时间的玉坠毫无征兆的碎裂了,碎成了无数细小而又尖锐的风尘,肖九的手指和脸颊被刮出道道血痕,最危险的一道伤口在他的脸颊上,距离眼睛只有半厘米。
不过,对肖九来说,最重要的却是,星期二不见了……
他猛的下地,甚至都来不及洗澡,带着一身臭汗套上衣服跑下了楼。
他记得星期二没说完的话,冰激凌不要又忘,绝对不可能是让他吃冰激凌。而他们俩之间忘记冰激凌最重要的一次,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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