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第2/5页)

证词,你对病人肺部的阴影有相当的疑问,虽然曾向财前被告提议做断层摄影,但却被否决了。”

“我说了,我真的没有向教授提出过任何提议。”

“里见证人,你认为呢?”

里见从容地看着柳原:“我不知道柳原为什么要否定,但病人住院的第4天,我第一次去病房时,教授总会诊刚好结束,我听说主治医师被教授骂了一顿,所以就拿起床头柜上的肺部X光片看了一下,发现左肺有微妙的阴影。我又询问病人,病人说,主治医师建议做断层摄影,就被教授骂了。”

“柳原证人,你听到里见证人的证词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可能是病人搞错了,我不曾在总会诊时被教授骂过。”

“那么,你在手术前一天,曾经在佐佐木庸平的病房和里见证人聊过天,当时的谈话内容是什么?”

“已经很久了,我记不太清楚了,可能是第二天要动手术了,在谈病人的身体状况吧。”

“是吗?这一点也和里见证人的证词有所出入。里见证人,你记得当时的谈话吗?”

“是,我记得。手术的前一天,我去病房时,问病人有没有做断层摄影,病人说还没有,我立刻打电话到第一外科医局,请主治医师柳原至病房确认,柳原也告诉没有拍。当时我质问他,他回答说教授决定没有必要拍,主治医师只能听命行事,他还为难地回答说不能违抗教授的命令。所以,我就直接去找财前教授,向他提出要求。”

“柳原证人,你同意里见证人的证词吗?”

“我不记得了,没办法同意。”

“那我就问一些能够帮助你恢复记忆的事。首先,教授总会诊时,通常有几位医局员随行?”

“多的时候40人,少的时候也有20人,平均近30名医局员随行。”

“在会诊佐佐木庸平先生时,有几位医局员随行吧?”

“我不记得确切的人数,但那天有一个紧急手术,所以人不多,应该是20多个吧。”

“你的记忆很正确,根据我的调查,那天的随行人员有22名,根据医局员中可靠的消息来源,证明你前面的证词并不正确。”

柳原闻言一脸惊慌失惜。

“审判长,这是在胁迫证人,这和刑警在逼供犯罪嫌疑人的态度没什么两样,这里是讲究公平的法庭,我要求原告律师撤回刚才的讯问!”河野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

良知的考验(下)(2)

“没必要撤回!”关口也拍着桌子响应。

“肃静!同意被告律师的抗议。原告律师请注意自己的发言,继续讯问。”

审判长接受了抗议。

“好。那么,我随机挑选了10位参加过总会诊的医局员询问后,10个人都一致说柳原医生在向财前教授提议做断层摄影后,遭到过教授的训斥。”关口换了一种方式乘胜追击。

河野立刻要求:“请你在这里公布这些医局员的姓名。”

“我向这些医局员保证我不会公布他们的姓名,他们才愿意回答,所以我无法在此公布。”

“怎么可以在法庭上提出这种无法公布姓名的调查,请收回刚才的发言!”

河野大声怒吼着,关口则针锋相对地说:“虽然我无法公布姓名,但我的调查是以事实为根据,没必要收回!”

法庭里又是一阵骚动。审判长制止了两位律师间的争执。

“请双方律师保持冷静。重点是,虽然无法公布这10位医局员的姓名,但根据这十位的证词,柳原证人曾经因为断层摄影的事遭到财前被告严厉斥责,柳原证人,这是不是事实?”

柳原顿了一下,说:“我完全不记得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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