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修行重要 (第1/2页)

陆缺停了下来,站在河底淤泥之中,屏气凝神,一动不动。 唯独发丝随河底暗流摆动。 两名弩手就站在河面的冰层上!距离不过两三丈远,走动之间,皮靴踩踏冰层的声音,陆缺都清晰可闻。 咔,咔。 一声声顺着水流传入河底,让陆缺有些忐忑。 河面上怎么还要设置关卡…… 陆缺心头思忖,觉得应该是玉干河结了冰,镇上公差担忧罪民踏河而过,滋扰镇子东面的寻常百姓,才来了这么一出。 不得不说,锁龙镇公差只要肯用心,制造麻烦的水准很一流! 而两名弩手倒也很尽责,来回在河面上走动,手中的牵机弩还都上了弦,警惕性之高像是将要打仗,哪儿像是管制罪民?他们一个月要没有十两的薪俸,都白瞎了这种职业态度。 还不走吗? 陆缺小心翼翼抬起头,盯着两名弩手。 玉干河流经锁龙镇这段,河水有一丈半深,夜里乌漆麻黑,从上往下看,应该看不透河水。 纵然弩手境界都在“融血境”以上,目力比平常人更强,隔着冰层,也应该看不见陆缺,顶多看到点模模糊糊的影子。 想到这点,陆缺略微心安了些,定了定神,观察两名弩手走动的规矩。 等两名弩手走到河边,正准备转身的一刹那。 陆缺脚下骤然用力,横平身躯,沿着河流暗流的流动轨迹,浮了出去,就犹如一条纤巧灵动的鱼,一晃六丈,逃出了两名弩手的视线范围。 暗流激荡,冲击冰层。 弩手的靴底被微微震动了一下,蓦然停住脚步。 “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这玉干河河底的流速很急,翻上来了一阵浪花,扑打冰层而已,别疑神疑鬼。” “我怎么感觉刚才有人。” “瞎扯淡!” 起疑的弩手还是向冰层以下看了看,一片混黑,仅仅有鱼影游过。 难道真是夜路走路多了? 弩手抹了抹脸,打消心中疑虑,继续巡视河面状况。 陆缺身躯贴着河底疾速游动,没多大会儿,到了通往镇子西面的隐蔽之处……今夜关卡多了,他没敢立时上岸,而是仔细聆听了一会儿河岸上的动静,确定周围百步都没有人之后,才轻轻震碎冰层,从河底浮了上来。 然后跃入街巷的幽暗之处,悄无声息地回了家。 他先把湿透的灰布袍子脱下来,拧了拧水,晾在外面,擦干身上的水,裹进被窝之中,才松了一口气。 河面上设立的关卡是个麻烦啊! 避不开。 而且冲击先天宗师境界,每天所需的时间要比练功更长,起码得两个时辰。 这也是个大问题! 陆缺白天到木匠铺做工,晚上冲击先天宗师境界花了两个时辰,来回路上也得半个时辰,加上零零碎碎……休息的时间就仅剩下一个时辰。 长此以往,武功能提升多少不好说,但肯定会暴毙。 “怎么办呢?” “武功好不容易到了这种地步,距离先天宗师就差一点点,肯定不能丢下。” “这也是立足的根本。” 陆缺托着下巴思量,外面天色都渐渐亮了。 权衡利弊。 他觉得只能暂时把木匠铺得活丢下。 这样白天就有了时间,镇上公差白天并不管罪民的出入,只要在宵禁的戊时三刻回来就行。 “只能这么办。” 陆缺定下注意,下了床,从床底下取出一个陶罐子。 里面零零碎碎有五两银子,三吊半的铜钱。 够缴三个月“罪民税”了! ……… 陆缺一夜未睡,但还是早早地去了木匠铺。 洒扫庭除,整理木料。 又把做好的桌椅都重新擦了一遍。 事毕后,走到正闭着一眼打量木材的余尽春跟前。 “余大伯,我有些事情,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能处理好,所以从今天开始就不能来木匠铺了。” 余尽春放下木料,转头看着陆缺。 说良心话,他给陆缺的工钱很足,也舍得传授手艺,能教的绝不藏私,如此诚心诚意地对待学徒,别说是锁龙镇,就是放在整个木匠师傅这行当里,也算是好师傅! 被他看着,陆缺不免觉得惭愧,慌忙解释起来。 “我不是不愿意跟着余大伯学手艺了,真实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余尽春道:“你要是半个月不来,铺子里的活,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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