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第3/4页)
蹈,唠叨不停。阿弗纳走在最后。还有几个台阶就到出口了。汉斯打开门,阿弗纳位置较低,但也能看见外面的人行道。他还看见了别的东西。
那辆黑色的“梅赛德斯”正好停在他们前面。他们恰好从俄国人等的地方出来了。阿弗纳不可能想到这一点。他们完全可以跟进来的时候一样,从大门出去,但是他们没有。他必须聪明行事,绝对不要原路返回,要把敌人弄糊涂。这样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这一次却弄巧成拙了。
汉斯看见俄国人的车,停了下来。后座上的那个克格勃已经把车门打开一半,正准备从车里出来。他一定听到了爆炸声,也一定看见了那道火光。他很可能是要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而就在这时,爆炸声刚过,几个人就从他面前的侧门里冲出来。俄国人肯定以为是他们干的。
确实是这样的。虽然他仍然站在半开的车门后面,但他的右手开始向左腋下伸去。克格勃准备拔枪了。
阿弗纳后来想,他也许误解了他的意思。也许那个俄国人——毕竟也是个特工,要考虑掩护自己——并不是去拔枪。他们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干涉?无论那个俄国人如何精明,他都不可能肯定酒店里发生的一切会跟自己有关。他没有理由阻止这三个陌生人从他面前经过。拔枪完全是一种条件反射,未经任何思索。那个俄国人跟汉斯和阿弗纳一样,训练有素,能够作出一触即发的反应。跟没有任何疑虑的目击者和无辜的路人不一样,他在车里等的时候精神是紧张的。这也许是职业训练的一个缺陷,让人警惕得过头了,使人条件反射似的迅速作出反应。他的反应时间太短了,一触即发。一个正常的人会感到吃惊、冷漠、犹豫不决或不知所措,而这些能力他们都失去了。也许正是那片刻的延误和稍稍的迟缓——说来非常奇怪——给每天的生活增添了一丝安全感。
如果说阿弗纳误以为俄国人拔枪的话,那么汉斯也是这么想的。他看见克格勃的手移动时也是这么想的。
汉斯首先开枪了,就像以前训练时那样,连开了两枪。
那个俄国人左手抓着车门框,右手还在摸索手枪皮套时,阿弗纳也开了两枪。阿弗纳是站在台阶的最底端开的枪,有一个角度,他想通过打开的车窗击中目标,他知道低速子弹打不穿“梅赛德斯”钢制的车门。实际上,他看见汉斯的子弹打中了,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子弹打中没有。他希望自己没有打中。不管打没打中,那个俄国人已经朝后倒在座位上。坐在驾驶座上的同伴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朝里面拖了拖。那个司机一定非常有力,他用一只手就把那个受伤的人拖进了车里,然后砰地把门关上。克格勃的“梅赛德斯”摇摆着车尾疾驰而去时,车轮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阿弗纳一边把枪收起来,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抓着那个希腊人的衣领。此举是多余的,酒店里那个希腊服务员已经吓昏过去了。远处的大街上,罗伯特的汽车咆哮着发动起来。车子转过一个“U”形弯道,眨眼之间来到他们面前。阿弗纳把希腊人紧紧抓在手上的旅行包夺过来,推着他在汉斯后面上了罗伯特的车。然后他向停在马路对面的那辆绿色“因帕拉”跑去。车里的那个希腊人把车门打开。“开车,”他边上车边对他说。“不要太快,明白吗?”
那个希腊人点点头。他跟他那位同胞不一样,非常镇定。阿弗纳这时想,即使他看见了刚才的枪战,一定没看见就在他眼前爆炸的燃烧弹。
他们回到安全屋,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大家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首先,他们得安慰酒店里那个只会说希腊语的服务员。他彻底吓傻了,不是坐在那里发呆,嘴里“嘣嘣嘣”地咕哝着,就是站起来,对汉斯晃动着手指头,用希腊语大骂他。阿弗纳把他带到一边,让他和那个年长的希腊人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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