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第2/5页)
抖了三抖,只感觉嗓子眼发干,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一般,信封里还有一封白色的信纸,抽出来,看到开头瞪大了眼睛:小曦,我是老葛,好久不见。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不争气的模糊了,心里却不明白,熟悉的白色信封,里面是照片,但是为什么会有老葛的信,压着心里的好奇和压制了十一年的心痛继续往下看:现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也和老陈一样离你而去了,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又或者通过什么样子的方式知道你在这里,这些都不重要,老葛之所以给你写信,丫头,曾经老陈和我给你推算过,今年你会有一个灾难,我希望你谨慎小心,切莫接触奇怪的陌生人,如果你现在坚持去帝都,那么如果遇到了危险到这里找我师弟,到时候你只要提我就好,但是你不要告诉他你叫陈曦,去了帝都,你只能叫葛晨曦,老葛知道你的个性,虽然和我生活了一阵,但是骨子里和老陈一样的倔强,我无法改变你,只能给你最后一道防护,还有不要告诉师弟我的死因,包括你是老陈的孙女,如果他问你和我什么关系,你只要说是我养的孩子即可。落款人:老葛,万望平安,世间百事,能躲过得灾难都不叫灾难,也许该来的总会来。
我看着老葛落款后又添加的一句话,字里行间尽是无奈。
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老葛的信件发呆,其实我并不好奇老葛是怎么在死后的十一年将信件送到了我的手里,毕竟在爷爷死后我也接到了爷爷的信件,都是提前派人按时送的。
我如今好奇的是,老葛的信为什么会和这个照片一起来,这又是男鬼的计谋?
脑子里面一团糟,目光被深棕色的木箱子吸引住,只可惜这个木箱子有锁,我从虎叔的工具箱里找到了一把榔头,对着木箱子上的锁开始凿,凿的铛铛直响,渐渐的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又砸了五分钟,锁才完全的被砸开。
我将烂锁拿了下来,轻轻将箱子打开。
就在打开箱子的一瞬间,一股子阴冷的气息从背后吹来,我缩了缩脖子,手上缓了一拍,可是箱子里的血腥味还是钻进了鼻子里。
“咳!”我一下子将箱子盖放开,警惕的看着箱子,什么东西是有血腥味的?
咽了口唾沫,环绕四周没什么异常,壮着胆子伸手将箱子打开,只见一个宽约十寸,高三十寸的娃娃大哥躺在箱子里,瓦蓝瓦蓝的褂子染着斑斑点点的鲜血,血腥味刺鼻,那鲜血从泥塑的娃娃大哥脸上手上冒出来,嘴角染着鲜血噙着笑,异常骇人。
我不禁后退两步,一时间没办法接受眼前的情况,十一年未见,我以为不怕了,毕竟我是从小看着柳婆婆和蒋氏的照片长大的孩子,但是没想到再次见到娃娃大哥,竟然从内心开始颤栗,就算是被男鬼压床也没有害怕成这样。
我喘着粗气,身子冰凉,娃娃大哥突然哭了起来,屋子里婴儿的啜泣声像是催命符,忽而哭声变成了笑声。
我连忙退后,跑回到屋子里,随手拿乌龟壳子和一张符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娃娃大哥贴上去,将乌龟壳子放在上面,我记得当时老葛在木屋破除那个娃娃大哥的时候是将二叔的生辰八字烧了,刚将乌龟壳子放上,娃娃大哥立刻停止了哭笑声,只是那娃娃大哥头顶上贴着的符箓正在快速的渗血。
我砰地一声将木头箱子盖上,紧张的退后,在虎叔的屋子里拿出了一把锁头重新将箱子锁上,藏在我的柜子里。一夜未眠,这怎么可能睡得着?
早晨还没起就被敲门声惊醒,我慵懒的去开门,却在开门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站在门口敲门的竟然是林立,此时虎叔已经去上班了,我倒是没那么紧张,只是招呼林立进来坐,一边走一边打趣:“你背后的势力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你救出来了,估计监狱那边要疯了,你怎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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