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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過孩子，縱然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保住，可他們曾真真切切地經歷過那麼多事，陸珩不明白，桑桑怎麼會那麼決絕。

陸珩知道，他最開始待桑桑不好，可他見慣了這世間的冷漠，就連他的親生母親和妹妹都如此待他，他如何能坦然地接受一個人。

桑桑勾起唇角：&ldo;陸珩，我原以為我們之間都已經這樣了，不必細說，沒想到還是要細說。&rdo;

&ldo;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陸珩，我在偏院裡被割了那麼多刀，差不多將體內的血流盡，你以為我不會痛的嗎？&rdo;

&ldo;若非是我拼了命跑到聽松院，范老夫人肯定會囚禁我到死，你們這樣的人眼裡可會有體恤旁人的想法？&rdo;

桑桑搖了搖頭：&ldo;沒有，在你、在范老夫人心裡，我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小丫鬟，什麼都不算，你們可曾有一次考慮過我的感受，或許有，但也很快被湮滅。&rdo;

陸珩張著嘴：&ldo;我……&rdo;

桑桑此刻將話都說出來了，心裡也痛快了許多。

&ldo;還有，你說要成親便成親，還要納我為妾，你可曾問過我一次嗎，沒有，從來都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像個物件兒，隨你擺弄，一個不字都說不了，&rdo;桑桑冷靜地道。

陸珩的心好似被掏空，胸膛烈風呼嘯而過，他這是第一次聽桑桑說起她的心裡話，他回憶從前，才發現桑桑說的沒錯，他確實是這麼做的。

他從來不會愛，直到遇見了桑桑，或許他的方式錯了，可他對桑桑的感情卻是真的。

然而，事已至此，陸珩卻什麼話都解釋不了。

桑桑垂著眉眼，她咬著唇瓣：&ldo;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快些歸宴吧。&rdo;

桑桑說完便起身往門外走，剛走到門下，陸珩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屋子裡響起：&ldo;桑桑，最後一個問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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