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2/5页)

过你。这次你玩得太大了!”

月白白一听急了,忙着解释道,“你只是我种出来的,你其实只是程独的一根头发……唉,就是说,其实你跟程独只是一根头发与人的关系,你不是他,或者说他不是你。因为我种了你,我给了你生命,你的身体里还流着我的血,所以你不能这么对待我。”月白白语无伦次地讲清楚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程独到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动声色,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转身踏步出去,对刑七说,“最新研制的七生毒,还没有人试过吧,给她喂一颗。”

“是。”刑七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丢进月白白的喉里,月白白硬咬着牙齿不开口,她额头上沁出了密密的冷汗,她由心中升起了一股绝望,当然刑七有的是办法,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嘴,然后将毒药喂了进去,月白白连眼泪都忘记了流。

刑七见程独出来了,低低对月白白道,“我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日后程少与夫人和归于好,请不要将罪孽怪罪于我。”他听到月白白冷哧一声,又道,“只是痛,痛过了就好了。”

说完之后便退了出来。

药丸在咽喉处逐渐融化侵入肺腑,那种无尽的恐慌让她感到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如今自己顶着程夫人的名号,她死了,爹娘自然不会知道。这个男人更是不会在乎。

刑七说得对,会痛,可是这种药却让她很痛。七生毒乃至阴邪之毒,每两个时辰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有七种不同层次的感官,仿佛过了七世那般痛苦不堪。月白白全身都痉挛了,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随即向周围的脾,肺,肝脏挤压,内脏的每一次振动都似乎被硬生生地绞断,那些古籍上的爱情故事经常用肝肠寸断来解释,可是谁来告诉她,那种相思怎么可能与这种疼痛相比。她脸上的肌肉已经全然扭曲,脸色惨败,带着细细的汗珠,当第一轮疼痛消失之后,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从生死关口走了一关,而她不知道,这种毒药是循环连发,一次比一次周期长,比起那些狠毒的刑罚,这种或许更加残忍。

程独从刑堂出来,才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自己的内脏也疼痛起来,似同他小时候被喂食毒药之后毒发的那种疼痛,突然他的脑海里显出了那张有些傻兮兮的脸。他不由转回身去了原来的地方,他听到女人急促的呼吸与哀叫。刑七已经开始研究刑具去了,对于他的返回没有表示任何的看法。

程独透过细细的缝隙望着里面的月白白,她痛苦着,双手在绳子里无意思地剧烈挣扎,磨出了鲜血。他看着她痛,他也痛,浑身的每一处都痛着,他记得她说的,“你的身体里还流着我的血,所以你不能这么对待我”,而此刻他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种奔腾的血液不似自己的冰冷,在痛苦地沸腾。他站在原地负手而立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直到药力散去,她终于停止了挣扎,不再哀号,他身上的痛也在一瞬间离去。他怔了一刻,转身对刑七说,“见到寻五的时候,让他过来找我,还有给她解药,送地牢。”

“是,程少。”刑七点头。望着程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可怜的嫂子。刑七从小跟着程独,也冷血惯了,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是对女人下还存着三分忍让的,让他折磨一个女人,还不如杀十个男人。

当月白白再次睁眼的时候她躺在地牢的一张石床上,令她有些意外的是,这牢房还挺干净的。床下有东西铺着,还有一层薄被,而且双手都不再被束缚着,虽然在毒发的时候被绳子磨得血肉模糊,可是这样也舒服了很多,没有毒药的剧痛纠缠,没有被束缚着丧失自由,这样,这样就满足了吧,月白白或许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得害怕了,脑中决意不去想,闭上眼睛又沉沉地睡去了。她想着,睡醒了,才发现都是一场梦,该多好。

睡着之后,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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