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 (第2/5页)
了活力——这和他十一岁的时候一样。
但愿,这一回,不会是另一个悲剧。
彼得家的楼下有个小广场。每天中午,彼得都会扔下书本,扶着他的母亲去散步。他们经常会遇见阿比盖尔·怀特小姐。那位就是楼上的那个疯女人。那个女人喜欢坐在台阶上,看着彼得母子。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正常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儿贵族气质,如果不是她有那么一点儿不光彩的历史,隔三差五还要疯上一回,她其实是个不错的姑娘。
老太太担心儿子的人生大事,有事儿没事儿地相看周围年轻的姑娘,也很正常。
这一天,阿比盖尔·怀特没去她的台阶上坐着。她选择了颇有小资情调的长椅。她的脊背绷得笔直,笑容优雅。她好似古老油画里的贵妇人。
“嗨,艾比,你好啊!”彼得扶着有些疲惫的母亲,坐在长椅的另一边。请相信,彼得对这位怀特小姐没有异样的想法。作为一名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大男孩,在美丽的异性面前表现自己,那是本能。
“请称呼我为B……请称呼我为怀特小姐,佩迪鲁先生。”阿比盖尔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
“您好,怀特小姐。”彼得无奈地说。听人说,当年阿比盖尔玩仙人跳的时候,就是假装自己是一位贵族小姐。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她的记忆错乱了。毫无疑问,这位小姐,又犯病了。她这模样,和那些斯莱特林的小姐真像——彼得一边腹讽,一边注意这位女士的举动。在一般人心中,精神……不那么正常的人,总会有一些不友好的行为。彼得只是一个无知的俗人,他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受到伤害。
阿比盖尔倨傲地点点头,视线转向其他方向,逡巡着,好似巡视领地的女王。
彼得不再理会那位怀特小姐。佩迪鲁夫人叹了口气,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阿比盖尔停止了她的巡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个方向,目光时而清明,时而迷茫,眉头越皱越紧。佩迪鲁夫人发现了她的异常,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方向。然后,她也没心思注意其他。很快,彼得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
那是一位老者。他穿着灰色/的袍子,长长的胡子和头发有着珍珠的色泽。他好像是从中土走来的甘道夫。阿不思·邓布利多,巫师界少有人不知道他。去掉了那种圣诞老人似的打扮,他真的是一个挺有范儿的老头。
这里虽然不像大街上那样喧闹,也是有人路过的。然而,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状。
阿比盖尔看着渐渐走近的老巫师,歪着头,无意识地咬着指甲,一副傻乎乎地模样——这姑娘的状况,似乎更糟糕了。
“邓、邓布利多校长!”彼得站起身,有些慌乱地说。佩迪鲁夫人也站了起来。别看她垂垂老矣,好似邓布利多的同龄人。其实,她也是这位老校长的学生哩。
邓布利多笑容和蔼,说:“佩迪鲁夫人,您好,”他又对彼得眨了眨眼睛,说,“还有你,小佩迪鲁先生。”
“啊,邓布利多教授,您好。”佩迪鲁夫人局促地说。无论是作为一个不是那么优秀的学生,还是作为一名平凡的老妇人,见到邓布利多这样的大人物,她都免不了紧张。
“夫人,我能和您的儿子聊聊吗?”邓布利多说。
“哦,当、当然,当然。”佩迪鲁夫人赶忙说。
“要谈什么?在这里说不行?”彼得警惕地说。霍格沃兹七年的生活,让他明白了一下事情,比如原住民对穿越者不是一无所知,比如,来自原住民的敌意。他很清楚,十个佩迪鲁夫人也不能阻止邓布利多——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什么。彼得下意识地不想离开那个能给予他支持的人,即使那个人比他还孱弱无力。
“关于命运。”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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