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第4/4页)
“道”、“朴”、“无极”。只因“常无欲”的非极性态,无主客、人我、物我等一切极性之存在,故此“现量”老子称为“谷神”、“无”、“常”、“明”等,佛经干脆称为“心”、“真心”、“妙明真心”。这个“心”不是唯心的心,因为“妙明真心”本无心物两极可“唯”,而是非极性“常无欲”状态与非极性所现属性“妙”的合一。所以,老子的“道”和佛陀的“妙明真心”都是用来表达主客合一,状态属性合一的“不二之境”。此“不二之境”才是真实不虚的本体,见到此本体就是“观其妙”,而此“妙”就是佛法讲的无相之“实相”。老子和佛陀都证知,只有处于“常无欲”的认识状态,才能“观其妙”,才能“圣智现量”,才能认识到“如是本末究竟”。
“常有欲”是相对“常无欲”而讲的。“常有欲”是极性的认识状态,处于这种认识状态时,只能产生“比量”的认识,不能产生“现量”的认识,这就是“常有欲以观其徼”。“妙”是“圣智现量” 。“不知常,妄作凶”的见相著相,对感官所反映的纷繁的万事万物,只知其事物的表面现象(比; ; 量),不了解事物的内在本质(妙)。因不了解“妙”,故只知道“徼”,但“妙”和“徼”本是同一机制所现,老子称这一机制为“同出而异名”。佛陀称为“随众生心,应所知量,循业发现”(这个众生心,却不是圣智现量的“妙明真心”,而是各种不同极性识念集聚的妄心)。佛陀称谓的“业”,本是极性观念指导下,身、口、意在第八识(软件)上的烙印,这里我们可看作是极性观念处理的结果或感受。“常无欲”时,没有任何极性观念,更谈不上有“业”的烙印,但机制不变,只是循无业(非极性属性)、无极性现出周遍法界、不动周圆的不二之妙性。除此之外,皆是循不同极性业的烙印(业妄)所现的“徼”境。可见“妙”是非极性“真心”所现的“究竟一相”;“徼”是极性“妄心”、比量、外境之称谓。因为进入极性的层次和世界,主客分立,能所炽然,心物坚固,把本来无内外,无主客的“常无欲”、“现量”之妙道,因极性“常有欲”而极化成比量,于是不知心(主)境(客)一如,本是一不是二。因妄分内外,形成主体的“心”(妄我)和客体“境”(妄相),从而处于“常有欲”的极性观念处理的迷惑中,只知道事物的表面现象(观其徼),而不认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大智慧。
“常无欲”的认识状态中,知其心是境、境; 是心的“妙道”。但在“常有欲”的认识状态中,主客人我的坚固极性观念,将“妙明真心”的本性灵光智; 慧被障蔽,根本不; ; 知道全心(妄心)是境(妄相),全境是心的“循业发现”,当然就不知道“十法界”都是“随众生心,应所知量”的对应所现。老子和佛陀都知道“凡夫”和世间各类众生,都随各自“常有欲”的极性业识,领略不同的感官感知的外境之相状,对我们人来讲就是我们所见闻觉知的“主客外境”或“客观世界”。不同的“常有欲”展现出不同的世界,犹如色盲的人见到盲色,不色盲的人见到不盲色;我们看到七色的世界,而猫头鹰看到的是单色的世界;我们知道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