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第4/5页)

手.一心想把盖苏文走马活擒。他打马紧迫,眼看他的马头已挨着盖苏文的马尾,刚想伸手去抓,咳!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眼看望成功了,突然发生了意外。

大元帅尉迟敬德悄悄地来到了阵前,看到薛仁贵此时正飞马追赶盖苏文。心想,我要迎面上去,肯定不行,薛仁贵要是看见我必然要跑,我还是抓不着他,干脆,莫如我从他的后边悄悄上去,等二马相接之时,我给他来个猝不及防,拦腰将他双手一抱,他就跑不了啦!

其实,尉迟敬德此时要是不来抓薛仁贵的话,盖苏文就逃不了啦,准被走马活擒。

薛仁贵做梦也没想到,元帅会从后边来抓他。此时尉迟敬德就躲在一棵大树的后边等着,早把矛枪挂在了鸟翅环得胜钩上。当两匹战马奔来时,他先让过盖苏文,当薛仁贵到来时,“噌”一下就带马斜蹿过来,两匹马头尾相接,尉迟敬德就把两手一伸,一下子就把薛仁贵拦腰抱住了。

“哈哈,哈哈,”尉迟敬得大喊:“好啊,薛仁贵,这到你可跑不了啦!”

薛仁贵正伸右手去抓盖苏文,冷不防被人从后边拦慢抱住了,大吃一惊,猛然扭头一瞧,这才认出,是大元帅尉迟敬德,把薛仁贵吓得是哥软筋酥,三魄七魄剩下二魂五魄了。

本来,平常张士贵说皇上要拿薛仁贵问罪,因为他立下不少功劳,还有几分容饶之意。唯独这个大元帅,说什么也不肯饶怂,非要拿他不可,所以薛仁贵一直怕他。忙乞求道:“元帅,您决松手!”

“松手?”尉迟敬德说,“嘿嘿,我死也不放啊!”

薛仁贵心想,不好,看来他是不能放了。在马上用力一晃身子,狠命往外挣脱,三挣两挣,看来也是个激劲,猛一下子,就把大元帅的双手挣开了。尉迟敬德不由得往后一晃,薛仁贵的马往前一蹿,尉迟敬德又伸手一划拉,就把薛仁贵的白袍底襟给拽住了。

“哈哈………这叫你可跑不了啦!”尉迟敬德喜出望外,得意忘形。

薛仁贵正催马想跑,回头一看元帅在马上并没有倒,自己的袍子底襟,已被元帅死死地拽住,怎么也挣脱不开。他也是急中生智,调过戟尖,“哧啦!”就把袍子底襟给割断了。一打马,“嗒嗒嗒”,横穿敌营,顾不得再去提盖苏文,直奔自己的前营跑去。

盖苏文眼看着要被薛仁贵抓过去了,这也是命不该绝,该当有救,偷眼回头一瞧,见薛仁贵正被一老将在后拦腰抱住。他趁此机会,疾马回营,带领残兵败将,就大败而逃。

尉迟敬德两手牢牢拽住薛仁贵的袍子底襟不放,突然被薛仁贵用戟尖绐割断了。由于尉迟敬德用劲过猛,他往回一闪,就从马屁股上,掉下去了,只听“咕咚”一声。

说来也巧,正好有一块小石头,硌在了他的腰眼上。说疼吧,还不太疼,说不疼,还真有点儿酸滴酒地不好受。“哎哟哟”地叫唤起来。要学个蟋蟀叫还好听啊,他学上油葫蝼子叫唤了,实在难听。

此时,他的马童跑了上来,赶紧将他搀扶起来说:“元帅老爷,让您受惊了。”

尉迟敬德道:“不要紧,唉!今日又叫他跑了,看来,我的脑袋是输定了。”

他摇了摇头,长吁了一口气,突然看到了手中,还攥着那块袍子底襟,蓦然心中一亮,发现了这块救命伞,转忧为喜。

这回,我要拿着这块袍子底襟与张士贵对质。等见着张士贵,我再问他:“这次,在凤凰山下,是谁戟挑了梅月英,箭破飞刀,鞭砸盖苏文,立下了奇功?”他要说是薛仁贵所为,那就作罢;他若说是他的狗婿何宗宪,我就和他当场对袍。倘若能对上,就没的可说;如若对不上,哼哼,这回张士贵你就休想得活。于是尉迟敬德就把这块儿袍子底襟收起带好,拨马回山。

尉迟敬德同到山上,回御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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