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第4/4页)
咬了一下嘴‘唇’,把车轮猛力往左一打,对方的车头顿时撞到桑塔纳的车尾上,路虎的右车灯应声而灭,瞬间成了一只“独眼虎”。
看到路虎的一只车灯撞坏了,柳明嘴角略微向上一翘,脸上顿现一丝笑意,同时他轻“哼!”了一声骂道:尼玛的,要是再敢和我玩‘阴’的,就把你另一只“虎眼”也灭掉,我让你彻底变成“瞎虎”。
想到这里,柳明向前方扫了一眼,这一眼顿时让他头皮发麻,手脚冰凉,一股冷嗖嗖的寒意从尾稚直透后脑勺,霎时脑袋出现了一片空白。与此同时坐在他身边的小帅哥脸‘色’惨白、惊恐万状,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尖厉的惊叫后,只见身体一软,便向柳明倒去。
原来他俩同时看到的是一条绝路———断桥。
出现在他俩眼前的是离车头不足三十米处,有一个不明显的小土堆,土堆上迎面‘插’了一个不醒目的木质牌子,牌子上用红笔写着“前方危险”四个大字,但是坑爹的是,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个牌子却转了一个九十度角,坐在车上根本看不见上面写的内容。在离牌子后面十米左右的距离,就是还差一个桥墩没有对接上的断桥。
怎么办?一向比较沉稳的柳明瞬间双手‘潮’湿,两鬓见汗。
冲过去?二十多米的跨度,不规则的土堆,且没有一点落差,直觉告诉他冲过去的把握基本为零。
刹车停下?以每小时一百八十公里的速度,要想在三十米距离内把车刹住,常识告诉他可能‘性’为零。
退一万步讲,即使能把车刹住,那么也会被紧跟在身后不超过十米的路虎撞下断桥。
跳车逃跑?在时速一百八十公里以上的车上往下跳,不死也会终身残废。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吓晕了的小帅哥。
······
柳明这无数个想法,其实只在电‘花’火石之间一闪而过。
最后胆量告诉他冒险一搏,于是他双臂一叫力,两手紧紧锁定方向盘,同时把放在油‘门’上的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当飞驰的捷达腾空而起,就在柳明闭上双眼的一瞬间,在反光镜里,他看到“独眼”路虎飘起来的影子紧随其后······
第3章 原来女儿身
第三章原来‘女’儿身
隐隐的好像是流水的声音,只是显得飘渺无际;模糊的像一团白云,只是显得那么遥远孤寂;那是一丛白桦林吗?后面似乎又飘起了那熟悉而亲切的炊烟;随着袅袅炊烟的升起,那曲《故乡的原风景》好像又在耳畔慢慢响起,如梦如幻······
我这是在梦里吗?还是······什么地方?柳明在努力地想着、想着······对啦,我的捷达车呢?还有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小帅哥,对啦,还有后面的路虎······檑木黑疤······还有······还有断桥······
柳明断断续续的思绪在低缓缥缈的《故乡的原风景》的音乐中渐渐地黏连在一起。就像无数个凌‘乱’的镜头最后被剪辑在一起一样,这使柳明的思路愈来愈清晰起来,难道我还活着······
他发觉眼前出现一片亮亮的玫瑰红,似乎有无数颗蓝‘色’的小星星在其中不停地闪烁着,颇有些刺眼。他试着想睁开双眼,可是试了几次都没用,眼皮像被“哥俩好”胶水黏住了一样,动不了分毫;他又试着动了动踩油‘门’的脚,怎么像踩在云雾上一样,没有一点实质的感觉;于是他又试着动了动握方向盘的双手,令他惊喜的是十根手指都略微动了一下,怎么像握在气球上一样,软软的、滑滑的,似乎还带有温度,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还爬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