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第4/5页)

慢的说道,目光瞅着她。

她头皮发麻,不敢看他的眼睛,光从那徐徐的语调,就知道他铁定是认出来了。

“什么啦?我听不懂,放手啦!”月儿挣扎着,只想着要快些逃走。

秦不换没有松手,空下来的右手,反倒往她伸来,毫不客气的从尖尖的下颚,一路往下摸去。粗糙黝黑的大掌,抚过柔嫩的雪颈、瘦削的肩膀、柔软贲起的浑圆、窄窄的纤腰——

“你——唉啊——住手,你摸什么摸啊!”她惊慌的喊道,小手乱挡,却徒劳无功,那双禄山之爪,好整以暇的隔着衣裳,摸遍了她全身。

一旁的李锦娘,看得双眼都快喷出火了。

等到摸得满意了,秦不换才收手,拎高满脸通红的月儿,笔直的看进那双清澈眸子里。

“解释清楚。”他绷着一张脸。

“解释什么?”月儿双手交叠在胸前,一脸戒慎,就怕他摸得不过瘾,又要来袭击她。

可恶!她尚未出嫁,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呢,这会儿竟被他摸遍,要是传出去,谁还敢娶她?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秦不换俊脸僵硬,拎着她转了一圈,神色更加难看。

月儿眨眨眼睛,看出他正在生气,却不知他在气些什么。

“我现在这样不好吗?”他不喜欢吗?她原本以为能得到一、两句赞美的。

嫩嫩的红唇往下垂,水眸也变得黯然,她挂在半空中叹气,看来沮丧极了。

秦不换瞪着她,克制着濒临爆发的怒气。

搞什么鬼!他才离开几个月,当初的十五圆月,竟然瘦成一个月牙儿?这段时间里,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喂,你别瞪着我不说话,要是觉得我碍你的眼,就快些松手,我自个儿会滚出去。”她叨叨的念着,嘴上逞强,其实急着想找个地方,默默品尝伤心。眼泪愈积愈多,已经滚到眼眶边,他要是再不松手,她就要哭出来了——

素不换却置若罔闻,低咒了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倒拎着她住门外走去,气势之狂烈,脚步之沈重,任谁瞧见,都知道他正急着找人算帐去。

“喂,你听到没有啊?放我下来啊!”月儿还在嚷着,双腿也没闲着,拚命乱踢,无奈他早有准备,把手臂伸得长长的,让她的腿儿只能在空中乱晃。

呜呜,讨厌啦,他要拎着她去哪里啦?

“方舞衣!”吼叫声传遍方府,伴随着如雷的脚步声。

舞衣搁下帐簿,往厅门看去,刚好看见丈夫走进大厅,她挤出微笑,连忙开口。

“好吧,没知会你,就派山狼去走南方商道,是我不对。但我也是为了卿卿着想,你想想,那些山贼有了正当收入,她的日子自然也——”她认真解释着。

楚狂看着她,脸色愈来愈古怪。

“不是我。”他插嘴。

舞衣停下长篇大论。

“啊?”

“吼的人不是我。”他补充。

她愣了一会儿。

“呃……喔……”她早被楚狂的吼叫,训练出本能反应,还以为是他发现了她私聘山狼的秘密,急着想解释,直到这会儿才赫然发现,刚刚那声怒吼,根本不是他吼的。

清澈的眼儿,滴溜溜的转,落在拎着月儿、大步跨入大厅的秦不换脸上。瞧那铁青的脸色,她大胆猜测,刚刚那声咆哮是由他嘴里嚷出来的。

噢喔,糟糕,看来,她泄漏了某些不该泄漏的事。

舞衣看了丈夫一眼,保持镇定,提裙转身,就想开溜。

照以往的经验,一提起妹夫山狼,楚狂的脾气就会转坏呢!

“唔、那个,织厂里有事,织姨着人来说过好几回了,我现在去处理一下。”她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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