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第2/5页)
、给伤口换药还有开假条什么的,怎么处理?”
“哦,是指医务室?那还是有的。”
“没错,就是医务室的意思。”原来只是名称不同。
“那给我配一把好不好?”
男生果断拒绝:“想都别想。小静她问我要,都没给。配多了就不是秘密基地啦。你要上来时叫我不就行了么?”
“嘁——小气。”夏树瘪瘪嘴。
程司又自然地取过夏树刚掰开的一半饼干。
“奇怪啊,为什么身为一个男生会这么执迷于牛奶口味呢?”
“呵呵,谁知道呢。”
夏树手一滞,突然再也吃不下去了。
谁知道呢?
几乎一样的语气让夏树想起,,这又是一句黎静颖的口头禅。顺带想起的还有黎静颖对咖啡的执迷,她每天上午下午课间和午休时总要和一大杯浓咖啡,大部分人喝这么多咖啡都会出现神经过度兴奋的不适反应,但她不会。夏树以前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在意,只觉得这位优等生是为了保持学习精力,但现在看来也许只是因为对咖啡上瘾。
而且也很可能是这个原因,使与她最亲近的人连咖啡口味的半块饼干都习惯性地让给她。
“夏树你是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同性朋友么?”
“欸?”女生回过神,“也不是。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有最最重要的一个。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只有她在我身边。有一阵我爸找的女人对我很不好,我在家简直待不下去,我爸工作忙,没注意。在学校又有很多流言蜚语让我不得安宁。因为我本身家庭情况比较复杂,班主任总是对我小心翼翼,时不时在同学面前提醒他们也得小心翼翼地对待我,这样其实有时反而起反效果。再加上我习惯和男生们一起玩,他们开始不那么复杂,久而久之,女生们也开始排斥我,议论我,说我妈妈明明还活着只知道装可怜博取大家同情。我很想满不在乎,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感到疲惫、委屈和孤独。我不知道我前世今生到底犯了什么天条。竭尽全力对每一个人好,却换来世界对我这么残酷。所以那段时间,我每天面无表情行尸走肉,哭得已经连自己都厌烦了,过得孤立无援。只有一个女孩子整天跟着我,我们两家住得近,她妈妈和我亲生妈妈好像在大学时认识的,她参加了学校的绘画小组,希望我给她当模特。”
程司笑起来:“模特?”
“嗯,搞得煞有介事的。她说我很擅长长时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哈哈,那倒是。”
“然后我每次难过的时候她就会缠着我画我,不停地说‘夏树同学,帮我笑一下’,她说要画开心的人,老师是这么交代的,我只好很生硬地笑着让她画。后来我和她成了好朋友,我知道她其实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总说‘夏树同学,帮我笑一下’,其实她没有什么兴趣小组作业,纯粹是想和我做朋友,她也不是很爱画画,我和她要好的时候陪她一起去兴趣小组,搞笑的是她没学成我反倒学成了。她不在乎别的女生怎么说我,相信我。等我想明白这些事后我特感动,下定决心要跟她做一辈子好朋友。”
“呵呵,挺可爱的小女生。那现在,她在四川?”
“四川?……不是,她已经不在了。”
“哈?”
“因为我……她不在了。”
女生语气一下子低落下去,男生也不敢追问,生怕问出什么悲恸之事。“不在”是种有点可怕的描述。
过半晌,夏树把剩下的饼干连盒子一起扔给程司,转移了话题:“欸,你待会儿把数学测验卷借我订正一下。”
“没问题,不过我也错了不少啊,干吗不借风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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