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第2/5页)

。“那个,她说……不是,我是说,她还没进办公室,等看到她之后,我会转告她的,再见。”

挂上电话后,小琳心虚地吁了一口气,鼓颊看向元夜蝶。“都是你啦,害我说谎!他到底是谁啊?让你躲成这样。”

她躲是因为怕听了伍冠仲的声音后会意志不坚,后悔离开他。是她自己选择退出成全的,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伍冠仲,而且,联络了又如何呢?他们能自私地相爱,不去顾忌薛安琪吗?

元夜蝶颓然地低头,低垂的视线又看见了那张“医学中心受训通知单”,一个突然冒出的念头让她脱口问道:“这张通知单的报名日期截止了没?”

“还没啊!那是在你休假的这几天才收到的公文,主任昨天才在问,有哪些人想被派去医学中心受训的。”

元夜蝶觉得这是一个好契机,她可以藉此暂时躲避伍冠仲,也可以藉此让自己的心情沈淀一下。再者,她所待的这家医院只是一间区域医院,要是能到医学中心受训,对她的工作与经历绝对有加值效果。

她决定了!“小琳,我要报名。”

“啊?你确定?”小琳傻眼,她觉得元夜蝶一定是疯了,到医学中心受训有轮值不完的夜班、写不完的报告,很辛苦的耶!

“我确定。拜托了,在我出发去受训前,凡是刚才那位伍先生的电话,一律帮我过滤掉,也别告诉他我到哪儿去受训了。”

小琳受不了地瞥了她一眼,说:“好啦!知道了。”说完还不忘纳闷地嘀咕着。“什么时候变得像鸵鸟了?”

是,她是鸵鸟,她承认。但是,当鸵鸟总比间接伤害一条生命要来得好吧……

★★★

美国

薛安琪在高雄住院了五天,在那五天里,因为顾忌她又冲动地做出傻事,所以伍冠仲不得不留在她身旁陪着。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薛安琪出院的日子,在她出院后的隔天,伍冠仲马上带着她坐上返美的班机,打算将她安全送回美国后,再飞到台湾亲自去找元夜蝶,与她谈清楚。

当他们一回到美国的伍家,伍冠仲便被已经事先以电话通知过的伍家父母狠狠地数落了一顿,伍冠仲不吭一声,神情疲惫地任由家里的两老责备个够,然后才拉着行李转身上楼回房间,锁上了门。

回房间后,伍冠仲没有打开行李的打算,反正他随时准备出发飞往台湾。在这之前,他拨了一通越洋电话到“慈合医院”的小儿科办公室。

出乎意料的,得到的答案是——元夜蝶医师即日起外出受训三个月!

伍冠仲震惊极了,连忙追问她的下落。

“伍先生……你想问元医师去哪家医院受训喔?这个……除非是元医师同意,否则我不能说耶!”小琳的额角冒着汗,有点招架不住。

伍冠仲问不到答案,心知是元夜蝶故意躲他,他挂上电话,心情很烦闷。

看来,在还没找到元夜蝶的去向之前,他暂时是无法如愿去台湾了。

这有点糟,他怕分离的时间愈久,夜蝶愈是封闭起心房,这么一来,他和元夜蝶之间的隔阂便会愈来愈深。

唉,看来也只能先利用待在美国的时间开导一下安琪了,毕竟她是夜蝶和他分手的症结点。

★★★

薛安琪的手部复健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但是她的眉间却锁着忧郁,没有因为复健有所进展而开心。

刚回到美国的头几天,伍冠仲还会体贴地关心她的伤口,边陪她做复健、边循循善诱地开导她,告诉她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要她别傻得拿生命开玩笑。但是,伴随着寻找元夜蝶的过程愈来愈不顺利,伍冠仲也变得愈来愈沉默了。

接下来好几天,伍冠仲总是开车送她到医院的复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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