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第3/4页)

事?”

额家土墙院外,传来糟杂的脚步声,顺着额家院外的一条小道,直往北,人往那个方向跑,声音也从那个地方传来。

额猜,肯定有重大新闻发生,象上次孙秀才死一样。此时,额瞄了一眼额爹,只见他也往额家那个破龋�镒映�咳チ耍��沧チ艘恢晃盐淹罚�自诠�徘俺宰牛�攵钅锼底鸥詹庞攵钪馗吹哪切┗啊�

额趁这个当口儿,悄悄地走到额家院门前,将虚掩的门打开,又悄悄地虚掩上,然后就一溜烟地跟着蛤蟆湾的人往北跑。

刚跑到村头的叉路口,就遇到了孙大海。

“孙大海,发生了啥么事,咋都慌得跟抢喜糖的一样?”

“额靠,发生那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额靠,额要是知道还问你吗?快说呀!”

“侯老八吃花生米了!”

“你说什么?侯老老八被枪毙了?真的?”额吃了一惊。

“额靠,你不相信你就回去。那么多人跑去看啥?大清早的谁说瞎眼子话咒自己吗?”

可额还是觉得孙大海有点日哄额。

额与孙大海是同学,私熟同学。额与他,打过,好过,好了再打,再打再好。因为额的形象不是太好看,囧。额生着一双母狗眼,一张糖锣脸,一张鲇鱼嘴,说话还娘子腔带秃舌头,这就是额的面部速写。额长得囧,孙大海也不尊重额,从来不对额说正经话儿。

这时候,后村的一位老皮大叔也跑过来了,额问他:“老皮叔,可是说侯老八吃枪子儿的是?”

老皮大叔见了额,听了额的娘子腔声音,乐了,他也学着额的娘子腔声音回答:“是的,额的大侄儿,侯老八被解放军的特工队叭勾了的是。”

孙大海哈哈大笑,后面的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额敬重别人,别人却从木有敬重过额,这位老皮大叔比额只大十多岁,蛤蟆湾的人都称他老皮儿,额敬着他称他为老皮叔,他却戏弄额,额就这样被你们戏弄吗?靠,可额也是木有办法,只能在心里骂:额日你娘,你不是皮大叔,是老皮儿,叽!

当额跟着看热闹的人们跑到侯老八毙命的地方时,映入额眼帘的是人们灰常熟悉的那个干沟叉子,岸边还生长着一丛干枯的芦苇。这时候已经有好多村人围上来了,他们们的表情可以说是千种百态,有的惊异,有的亢奋,有的好奇,有的害怕侯老八那恐怖的面容,吓得头缩着,却又不肯走,更有一些人对着死去的侯老八指指戳戳,还骂着:日你八辈的祖宗,你高低是粪池里冒沫――作透了。

额没有骂侯老八,这时候额骂他也听不见了。这个王八蛋,额日他妈妈的,额要骂他也不能就这样用简单的语言骂骂就算了,额要骂就得狠狠地骂,骂出十八个花样来,压着韵骂,扯着嗓骂,骂它个三天三夜不重样,骂他个鸡听着就飞,狗听着就跳,老驴听了就叫,这样才杀渴,叽。

额这时候也不知怎么搞的,却将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全都呈现在脑海里,那事情象一锅煮沸的热汤,咕咕嘟嘟地在额脑海里翻着花,冒着泡,折腾得额,晕了头哦,转了向哦。

这时候,额大胆地从人堆里挤了出来,看了看那个被枪杀的侯老八。

只见侯老八蹶着腚死在了干沟的沟底。他光裸着,身子上的肉很白,也很肥,特别是那个肥大的腚帮子,白得扎眼。他的两条臂被绑紫了,两疙瘩犍子肉鼓着,看样子死前也是很反抗的,却还是被治服了,是一种无奈的反抗才造成了这样。

人是人哦,光着身子是不雅的,身上的那些不该让人看见的肉,暴露在了外面,这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的事儿。男人不露脐,女人不露皮,你看这侯老八,活着的时候是啥么样,现在是啥么样儿?腚帮子都让人们看完了,不光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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