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 (第2/4页)

,蹲在地上一看,发现床巳经倾斜了,四条床腿呈飞马的形状。额说了声好险,才又将床复位,光着身子捡来几块砖头,把床垫起来,这才又重新开始额们的快乐生活。

这时候,两个孩子的糖果和花生都吃光了,想再去找额来讨,却见门被插死了。老二拍门,老大打窗户:

“娘,娘,我要吃糖!”

拍了半天,却木有人理会。

两个孩子继续喊,而且打门的声音愈演愈烈。

额急了,冲着两个孩子道:“不要敲门,额与你娘有事哩。”

“有啥事?”

“写信的是。”额胡乱说了一句。

老大听说写信,就非常好奇,这孩子正是猫狗都嫌的年龄,就爬到窗户顶上,从一条缝中看看他的我与枣针是怎样“写信”的,一看,就高兴地下来了。

屋里,额和枣针不敢怠慢,快速决战,草草地收兵。

枣针也急乎乎地开了门,抓了一把花生和糖果,就喊两个孩子,却不见两个孩子的踪影。一喊,却听到柴草窝里有应声。额们二人顺声寻去,却见两个虎羔子在猪圈侧的麦草窝里滚打着:只见老大骑在老二身上,做着额那张飞骗马的动作。

额气得大吼一声:“你们两个坏小子在干啥么?”

老大理直气壮地回答说:“我们在写信的是!”

额靠!这两个小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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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囧:打针不误学名言---世道

那个疯狂的年代到来了,额们都象着了魔一样,学习哲人著作,背哲人语录,额们要革命,要防修反修,额们要狠抓阶级斗争,坚决打倒资产阶在额们革命队伍里的代理人。额们那个小县城虽然很小,但疯狂的程度丝毫不减,到处是红海洋,到处是战斗的口号和革命的歌声。

那一天,天也象是犯了神经病似的,说热热得你穿衬衣,说冷又冷得你披上大棉袄。那一天,天晴得很好,一絲云彩都木有,蓝得象海。额正在办公室里抄哲人名言。一阵风刮来,忽然一冷,额把秋衣穿上了,太阳一升高,热了,又弄得我通体流汗,坐立不安,于是,额脱了秋衣,只穿着里面的短衫,可不一会儿,额就咳嗽了,感冒了。当然,对这种病,额是不屑一顾的,额自幼在蛤蟆湾长大,过着穷苦的日子,夏天与蚊虫和酷暑为伴,冬天与寒风和冰雪为伴,头痛脑热的,喝点姜汤睡一觉就算是医治了。如果让额们去花钱,到医生那里去看病,除非是要咽气了,一般的病是不可能去的。正是这种原因,额那瘦不拉及的身子,却能抗寒,抗热,抗痛,抗饥,抗渴,一般的小病不治则愈,所以,额从没到医院里看过病,不知道医院的大门朝哪开,更不懂得挂号啦、打针啦、开方子啦、划价啦、付款啦这些看病的程序。额这个缺点被小白鹅知道了,她就夸额,说,你这样的知识不懂不是缺点,是优点啊,这说明你身体棒啊,是结实健康的男人啊。为此,额也感到欣慰和光荣及骄傲。

可这一次,恐怕是不行了。到了第二天,额那小小的感冒竟敢向我这钢铁汉进行挑战,弄得额全身发懒,睡在床上动也不想动。紧接着,低烧变成了高烧,额这一次是真的病倒了,睡在床上直哼哼。

那天,邓未来见额木有上班,不知道额发生了什么事,就来看额。

他来到额的屋里,见额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就明白了一切,讥讽额说,怎么啦,你不是钢骨铁筋吗?

他这一说,弄得额灰常不好意思,但却木有力气与他打哈哈,只说,我额这一次真个是候保长看布告――厉害了。

邓未来揪着额的屁股蛋子,说:果然病得不轻哩,这个大脸肿得连鼻梁杠子都摸不着了。

额正难受着,木有心思与他开玩笑,生气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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