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第4/5页)
失去双眼的女子音讯杳然。如果钏枝所说的话确实的话,她应该已经死在森林里。而钏枝本人恐怕也在森林里遇害,只剩头部流到下游。
我顿时想起悠里说的故事。在森林里迷路的孩子,醒来后在一个小屋里与「侦探」交谈的故事。失去眼睛的女子最后看到的小屋,与少年遇到「侦探」时的小屋是同一个地方吗?
女子在森林尽头触摸到的墙,究竟是什么?包围森林的墙,有这种东西吗?假设真有这种墙,它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呢?脑海中再次浮现因传染病而隔离的思考。如果整个镇即是隔离政策下所建立,那么一切谜团便都说得通了。
「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自警队队长被杀害案。也好啦,拜这件案子所赐,我们的调查行动终于可以公开了。在这整个案子中,这是唯一被目击到杀人现场的事件。目击者人数众多,但几乎全是自警队队员。自警队全体都有嫌疑。」
会谈转到湖上的事件,我有些紧张。因为我也是杀人案的目击者之一,搞不好矛头还会转向我这里来。
然而,他们的对谈完全没提到我。说不定自警队的神目先生,并没有向他们提起我。
「凶手在湖上消失踪影,他留下的东西只有船一艘、无头尸体一具,还有被认为是凶器的斧头。但是,并没有任何凶手可能的指纹。换句话说,我们应该可以将他视为『卡捷得』的携带者吧。」
在杀人现场的证据方面,几乎所有人都不了解采指纹这件事。不但知道这点,还能事先防范,表示他至少具备「推理」的知识。这次事件是「卡捷得」拥有者所为的推测,应该没有错。
「船上的血痕、斧头的血痕,都和被害者的血型一致。」
「其他留在现场的物品呢?」
「只有对讲机。从周波数的设定,可以确定是自称自警队队长黑江的用品。其他没有发现特别的物品。也许打捞湖底还会有所发现,但恐怕是不可能。」
「那么凶手从湖上溜到哪里去了呢?」真住问道。
「不清楚。」汐间把餐桌一角的卫星照相板拿到手边,「湖在这个位置。」
汐间手指的地方,有个呈新月形的湖。从卫星照片看,也可很确定凹陷的那一侧是山崖,向外凸出那侧是湖岸。以俯瞰方式看得更明显。我们最初目击到「侦探」的船,正好浮在新月的中央附近。后来,它载着无头的尸体,漂流到月的上端岸边停靠。
「岸边部署了自警队员,虽然浓雾中能见度极低,但有数名目击者确实亲眼看到湖上的杀人过程。」
「天色那么黑,也能目击吗?」樢拔省�
「湖上用灯照射出朦胧的光,可能是用手电筒,或是油灯……」
「有被发现吗?」
「没有。」
「那天晚上黑江的行动如何?」真住代替樢把�省�
「他好像与自警队队员分别行动,但有几次都以对讲机和队员连系。」
「因此……这里有个重点,」真住说,「尸体真的是黑江本人吗?」
「无法断定,但是对讲机是他的。」
「指纹呢?血型?」
「无法验证。」
「为什么?」
「首先,黑江的血型本来就不明。而关于指纹方面,虽然可以从黑江的房间取得,但未必是他的指纹。」
「没有人可以判断黑江的身体特征吗?」
「有一位神目,是自警队副队长,他坚称尸体是黑江的。但问他有什么根据,他也答不上来。」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真住嘟囔似的说,「就算跟这次有关的『卡捷得』是『断头』——船上的无头尸体也并不是黑江。」
当然,我并不是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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