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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戛然而止,金牙男浑浊的眼睛用力瞪着,血丝逐渐充满
了眼白,他难以置信地向上翻了翻瞳孔,钢铁般冷硬的大手盖在他的脑袋上,血液涓涓流下,流进他的开开合合的嘴里。
“有些话不该说,你应该知道的。”主父阿门敛起那抹伪装的温和,一身肃杀地呢喃道。
第20章第20草
金牙男最后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群龙无首的人一下子散了个没影,倒是死赖着村子没离开。金牙男估计死到临头才知道后悔,原来他以为空有强健体魄的古铜色汉子不是没脑子的,更加不是没武力的——甚至不用武器,单用手就能捏穿一个人的头骨。可惜奈何桥是不会让人走一半就回头的,他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也不孤单,因为那两个手下也因为感染死了,三个人火葬,骨灰葬在同一个坑里。
紧密拼接的黑云厚重得仿佛要掉下来,明明是白天却像黑夜前夕般昏暗,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的。孔妹力觉得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不是鼻子,感觉来自头顶。距离金牙带人造反已经是第七天,天气一天比一天坏,也不见下雨或者什么的,只是不断有云层累积,风都有铁锈的味道。田间路旁的植物都出现了萎靡的迹象,植物人类也虚弱了,可能是因为光照不足且空气不够纯净,或多或少对植物肢产生了影响。
村子里的植物人类怨声载道,被一大群变异动物盯上已经够倒霉了,现在连气候都要与他们作对,这是不是上天对人类的惩罚?如果是,为什么普通人类什么问题都没有……基于这种思维方式,村子里两种人之间的气氛也在这七天之内剑拔弩张起来。
本来还一致对着孔妹力和主父阿门的枪口,现在全都暗中朝向了对门甚至邻居。
乌烟瘴气,孔妹力在天气变差的第四天就不太出门了,也不知道是他脑袋上的含羞草太娇弱还是什么问题,手脚使不上劲。开了电视也什么都看不到,一片雪花和杂音,手机也用不了,通讯设备基本都瘫痪了。也不知道这个恶劣天气是地区性的还是全球性的。
今天风大了一些,甜腻的腥气从天井灌进屋子,可能是刺激过度了,孔妹力反而精神了一点。他扶着墙,走出客厅,客厅的落地窗紧闭着,主父阿门蹲在墙角,用一个巴掌大的电钻钻孔。孔妹力恍然大悟,原来腥气重了是因为有人在打洞。
他蹒跚地挪过去,主父阿门先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怎么起来了。”
“一个健身教练怎么能整整一个礼拜都躺着啊。”他说道,“你在做什么?”
主父阿门重新蹲回去,只穿了白色背心,宽厚的背随着动作显现出完美的肌块,“装一个过滤器。”
长方形的金属物件被嵌入墙壁里,“高科技产品?”
“不算,但我改装过。”
装好后也没见主父阿门动什么部件,机器自动运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孔妹力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刚想夸奖一下他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孔妹力的床边围了一圈的人,他在主父阿门的帮忙下坐了起来,主父阿门帮他浇了一点水在头顶,他立马就舒服多了。从左边开始数过去,主父阿门,孔爸爸妈妈,曾品和唐家风。孔妹力先是好好安抚了父母一番,把俩老送出房间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回答他的却是唐家风,“外头的风有问题,闻多了的植物人再呼吸正常的空气会晕厥。”
曾品抱着小黑猪说:“我刚才进来也晕了一会儿。”
一会儿……孔妹力可不觉得自己只晕了一会儿,不过他很快就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了,猪笼草嘛,看样子就比含羞草强悍,不奇怪。
“这天气到底算怎么回事,”他说,“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屋子里啊。”
唐家风道:“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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