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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他或她换个马甲还是一样发现认得出来。
2004…10…27
蓝色栀子花
栀子花开,于是就有了一些提着小竹篮卖花的婆婆们蹲在路旁,把采摘来的鲜花扎成一小束,用花香换取一些零用钱。可喜的是来来往往忙于生计之时,还是有这么多的人们欣赏它们,所以,老人们竟有很多的顾客。平日遇到在街上摆小摊的,城管马上会来把他们赶走,而对这些卖花的人竟然十分宽宥。有利可图,卖花的人自然变得多起来,有的提了一篮子外还用塑料蛇皮袋另外装满了备用。
栀子花是喜水喜阴的植物,多被爱花的人种植在屋后的一汪池水之畔,远望未开的栀子花和它翠绿的叶子很难分得清楚,所以当你忽然嗅到它的花香时会惊叹于花已开满树。它们一朵朵盛开在枝头,是那样的馨香,又是那样的洁白。
虽然知道再美的花也要凋零的道理,这是一个自然规律,但是花败满地的情景,也还是让人伤怀。网上有一位女子给她的文集取名叫《蓝色栀子花》,那时我没听过刘若英的《后来》,仅从这个名字上我感到了她如花般淡雅的浪漫的情怀。回想我见过的栀子花都是白色的,在花谢的时候,会变成衰败的淡黄色,如何在她这儿成了蓝色呢?我的好奇心让我点开了她的文集,在她的娓娓述说中我知道了原来这是她曾经的一个错觉,她手捧一束这美丽清香的花闭上眼睛仔细地品味,当她从沉醉中睁开眼的时候,有花瓣悄然落在了蓝色的裙衫上,花香朦胧中她想,这不就是蓝色栀子花吗?
时光在流逝,她很少再来发表她的心情文字,不知道在忙碌什么事情,曾经别致的文集少了主人的打理显得更加清幽。渐渐地,那个网站我已是不常去逛了,而此时我想到了《蓝色栀子花》这个美丽的文集名字,是因为现在栀子花又开了。 。 想看书来
记忆中的身影
“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红星闪闪亮,照我去战斗。”每当听到歌唱家李双江这只曲子的时候,我就会回忆起电影《闪闪的红星》中的场景,在1934年,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开始转移,潘冬子的父亲随部队离开家乡时留给冬子一枚红星,还乡团重归后,冬子的妈妈被活活烧死牺牲,冬子在与还乡团斗争中渐渐成人,影片中在竹排与青山互作参照物的流动美景中,少年潘冬子走上了革命的道路。他终于穿上了梦中的红军军装。
《闪闪的红星》是当之无愧的艺术精品,特别是祝新运饰演的潘冬子形象机智勇敢。我第一次看这部影片的时候还是在童年时代,重要的是这部影片给我带来的是母女相处温馨的时刻,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轻易忘记了。
那时候父母两地分居由于母亲妹妹们都还在老家生活,不在城里,母亲只是在农闲时来看看我和父亲。只有父亲相伴的日子是艰难的,有时父亲要出差,十来岁的我就只能自己动手洗衣做饭,我是多么的羡慕那些父母都在身边的孩子。记得那天放学后回家,父亲在屋外走廊上遇见了我,笑着对我说:“你妈妈来了!我买菜去改善改善生活。”我快步进屋一看,果然是母亲端坐在窗前,傍晚的阳光透过林梢照在她的身上。我扑在母亲怀中尽情撒娇,享受着久违的母爱,看着母亲年轻的脸和挽着的黑发,我突然想到要问一个问题;说:“妈妈,您今年多大年纪了呀?”母亲笑了:“孩子,我28岁了”。
晚上,父亲对我俩说:“可巧,今天发了两张票,我们去看看电影。” 城区只有一座电影院,离家约十分钟的路程,我们去看的这部电影就是《闪闪的红星》,看完电影,我们仨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回味着潘冬子的胜利;快乐地哼哼着这支男声的歌,昏暗的路灯照着我们亲密的身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
2003…3…23书包 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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