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第3/4页)
得失成败终为一场空,人永远留在了路上。“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不只是诗人拥有的浪漫,也许这句话更多地诠释了人生的道理。通过行走,来来往往于心中的目的地。在行走中我可以眺望天边的一朵流云,可以观赏枝头的萌发的一枚叶子,可以为路过的相偎相依的情境而微笑。我想,那些因为健康或其他原因不能自由行走的人,失去了与大地接触的感觉,一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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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桌
因一纸文件,一月内千余人的工厂裁下了近三百人。由于厂里许诺的住房改革补偿金一直没有到位,还有加班补助什么的也没有发,人一走岂不是要黄了么?大家一想觉得还得找领导们要这些钱。
厂里的老底据传闻已亏了不少,现在又成了半私人半国企的性质,轻易地是拿不出钱来了的。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没有让步的意思,闹到市里,市长没见着,有秘书长接待了代表说这是厂里自主管理的事,市里管不着,还是要找厂里协商办法。不过针对这些“买断工龄职工”们提出的厂里经营不善的指控,主管部门派来了新的专职书记。这天,大家借着新书记上任,不约而同又去申诉,消息传到林的耳朵里,有顾忌在家一直没动的的林也坐不住了。前几次聚集林都没参加,因为林的老公还在厂里上班,事情闹大了怕当官的给他小鞋穿。
厂门口并没有人,显得很平静,林穿过宽阔的广场,推开办公楼大门,走上楼梯一转弯,听见有鼎沸的人声传来,只见先来的人群已挤满这个熟悉的走廊。新来的书记的办公室门在走廊靠左首,此刻他正襟危坐地倾听着人们的七嘴八舌,脸上的表情随着话题内容时不时地变化着。书记办公室的斜对面是工会主席和副书记的办公室,却是大门紧闭,并不像这边气氛紧张。这也难怪,工会主席还在刚裁员的时候就和这些“暴民”吵闹,白净的面皮被人趁乱扇过一巴掌。副书记年岁大了,不方便像工会主席那样唱白脸,遇到来评理的就哼哼哈哈地推说没有权不表态。
这了不久,林注意到走廊里不断地有陌生人出入副书记的办公室,林小声问一旁的小禾都是些什么人,小禾看来对他们很熟悉了,撇撇嘴说:“总不是怕我们有过激行为来防的呀,他们中有公安分局的人,还有派出所的,那个挟包包的是分局某副局长,到我家做过思想工作,让我们不要闹事。”说着说着,又来了一个头上谢了顶的高个中年人和大家打招呼,大家都哄笑起来,小禾顶顶林的胳膊,说:“瞧瞧,你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们说过要他不要来了的,他是本市的工会主席呢,上次我们堵了厂门,他来了劝我们要不到钱散了算了,我们骂他是白当了个工会主席,只知道为资本家说话。”
书记的办公室里还是很热闹,说的人是不少,可大家七嘴八舌地都说不到点子上,年纪大的几位有说是因为受不了虚假宣传被骗辞职的要重新回来上班但不退辞职补偿金的,还有年轻气盛的说要惩治*无能的某老总的,如此种种,书记的表情由开始时的专注变得木然起来,眼光偶尔看着正说话的人,偶尔又盯着墙壁的某处,后来则一遍遍地摩梭着面前栗色的桌面,拣着看不见的灰尘。林静静地看了下形势,感觉到这位书记是不可能有权力解决这些问题的了。
也许是没看到预想中的过激现象发生,分局副局长在副书记那里呆了一会后在本厂内保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他拍了拍其中几位已熟悉了的肩膀,拿过书记放在桌边的报告书略一浏览说:“哦,还是这几个观点呀,你们有没有新的证据,我们也好替你们向上面反映。”对他说的话,大家都没有应声,过了一会儿,他无趣地和部下们走了。那位市里的工会主席在走廊里走了几遍然后不知道上哪儿了,再没有露过面。
不知不觉地到了下班时间,书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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