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第3/4页)

的话,我无话可说。姑姐还在愤愤地说,她比爸小不少,子女成家另过,她在外面打零工,以后根本不能照料爸,也不知爸爸是怎么想的,要找找个年纪差不多的能互相照顾倒可以,找这样的不行,我反正是生气,过了半个月没有理他。听了她的话,我准备说点什么,扭头一看,公公拉着我女儿的手走在后面不远了,结果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知道姑姐说这事情给我听的用意,但我能说什么呢?同意,不同意,好像都没有决定的意义,因为我们不住在一起,我觉得我根本上没有发言权。上车后孩子和同来送行的表伯伯嬉笑打闹离别的场面还算热烈。

2002…09…23

(三)

为人子的烦恼

今天是他老弟三周年忌日,三年前的今天,饱受车祸后遗症折磨十来年的老弟终于瞑目了,当时无论如何是想不到会与父亲反目不想回家。这一切都源于母亲的离世,母亲的死是无可奈何的,死者长已矣,却给活着的家人留下了难题和考验。

他一早起来,老婆劝他还是回镇上老家一趟。他说:“你代替我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老娘去世才半年,想想在家中会见到那个陌生的女人都不舒服,父亲把我说的话完全没听,过忌日这样的事总不是做给活人看的,过年的时候我再去他们坟上祭奠一下算了。”已经是人到中年的他,成天为生活为工作的事四处奔波,在外伤神 也就罢了,家人又怎么样呢,几乎没有人能为他分忧。不久前,远方的老父亲打来了电话,那么亲切的号码却象一根钢针刺入心头,当时他没有接通,而是按下了断开键。几天后通过姐夫转告,原来是老弟三周年忌日快到了,父亲要他回去一趟,姐夫说:“爸那个后伴还行,我们都在他们家吃了几次饭了,你就收回说的话,同意了吧。”

还是两周前堂兄过四十岁的生日,与父亲见面后当着亲友的面,他指责父亲找了个后伴,儿子说:“你马上和女方不要再来往了,母亲死了才多久呀你就忙着找人。”父亲 说:“我寂寞的很呢。”儿子说:“我也不是故意反对你们,也不吸取教训,想想老娘是怎么死的吧。”父亲 说:“她虽然没退休金,可是她儿子在这镇上开批发店,有钱的很!”儿子说:“她儿子有钱又不是她的,要不然也不用去扛包了,她找了你每月有退休金,不用再去出苦力打零工,她当然要缠着你。两人吃饭生活是没问题,现在是没病 ,要是病了的话,没有保障又和老娘是一样的下场。你等我去给你找个有退休保障的也不迟,不然从此以后就不要谈父子关系了!”父亲也不示弱:“你是我辛苦从小养大,你不认我那是不可能的,还有法律呢。”结果是父亲和儿子谁也说服不了谁,不欢而散,宴会完了各奔东西而去。

今天他真的不愿回去,也不能回去。远方活着的父亲在为死去的小儿子悲哀,活着的大儿子正为活着的父亲的未来悲哀。

2002…12…29

(四)

小宝贝

在新年的第一天,一早我就独自坐车上了这条通往他家的路,去看望老公的出生才两天的小侄子。这条路的路况因为不远的地方正在修高速公路,车流过大的缘故,路况极差,经过了半天的颠簸,到站下车时两腿竟已经麻木了。

买了一些时令的水果提在手上,只有这种沉甸甸的感觉才能让我适应这尘世的生活,是啊,家中添丁这么高兴的事却只有我一人回来。本来报信的姐姐是要我们一家三口都回来的,可是他是个固执的人,自从年迈的父亲寻找第二春找了个后母,他就一直不肯原谅父亲,他不想见后母,甚至于有了添丁这样的喜事都不愿意回来了。他对我说,家这个方向都不想再看了,你一个人作个代表去看看算了。我是觉得不以为然的,但是看到他默然的神情,不好再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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