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第2/4页)

多,我们在荷叶丛中又左冲又突一阵,摘下了几支花骨朵和几个前面游客没发现剩下的老莲蓬,战利品两手握不下了,雨太大了,我们只好上岸,岸边的同伴赶紧过来伸手接。问他们看到我们划船的样子好笑不好笑,他们说好笑的很,他们还担心我们上不了岸呢。返回的路上,雨蓦然停了,我懊恼地说,老天爷不赏脸啊,刚下湖的时候下雨,淋得我们透湿,早一点停雨,我们不好玩些么!一起下船在湖中淋了雨的田说,下雨在湖中淋的才有意思,要不是雨,哪能手忙脚乱,哪会有有那么多笑声呢?

蓝田就是洪湖吗?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洪湖很大,而我们只是游了蓝田的一片湖,摘了几朵荷花和几支荷叶莲蓬。

在春天里漫步

这里是一个大水库,大约是哪家看中了准备开发了做房地产,便用车运来了大量的土方, 不知何故在填了一大片空地出来之后,又停了工。附近的居民把它开垦了出来,冬天种油菜,夏天种芝麻,倒乐得有所收获。现在水库的水面比起从前来小多了,一只木船在浅水处静静地泊着,几只鸭子带着几圈水波悄无声息地向着对岸游。

与水库南北向平行的是一条宽阔的水泥路,这条路是近两年才修起来的,从竣工那天起就日夜都有车辆川流不息,在它上面经过的车有轿车、卡车、农用车,有拖油气的,有拖砖的,有拖煤的,还有拖石头的。在经过它走向目的地时,我着实等待了几分钟,车轮驶过,我感到了地面的颤动。和它的忙碌相比,水库和油菜地算是偏安一隅了。

一块块的地,沿着土坡的地形大块大块地变化着形状,有方的,有弧形的,间或有平坦的,就种了一些豌豆和蚕豆苗。在油菜花丛中的小路上行走,满目都是金色的花在迎风摇曳,经过一冬的蕴酿,它们抓住了春的明媚,在最短的时间里盛开了,花香一阵阵地随风袭来。伫立在电线上的鸟在我经过时并不飞走,啾啾地彼此呼应着。

菜花深处有几户人家和几块熟地,有人在地里专心劳动,挥动锄头松地,大约是在为春播做准备。走到这里便是水库的尽头了,这里的地势较低,从这里向我来的方向看,电厂高大的烟囱和冷却塔尽收眼底,袅袅地冒着白烟。

在这里,有一排简易的石棉瓦盖顶的工棚,有个大嫂坐在木盆前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和一旁闲坐的大娘聊着天。住在这样的工棚的人不会是本地人,大约是在附近的哪个工厂或工地打工的民工的家属。她们用的水从哪里来,用的电从哪里来?不只是我在疑惑,她们也在奇怪吧,比如这一天又不是休息日,为何有我这样一个人单独在这儿四处闲看?看到她们在向我打量,我忙收回我的视线,低身观赏起田垄边的野花。

经过一个水洼后,我看到路在一座农舍前转弯,过了农舍之后就是我远看的山丘了。本来还想绕过农舍向山上爬,可是一条黄狗汪汪叫着挡在了路口,我是怕狗的,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狗见我渐渐向后退,满意地回身走了。我颇觉不甘心地,好在发现了路畔有一株野桃树,零落的桃枝上点缀着几朵粉色的花苞。树下一段枯木前,有一茎野藤的红色嫩芽破土而出。

那位洗衣服的大嫂还在和一旁闲坐的大妈聊着天,她们一定看到了我被狗逼退时的窘迫。“姑娘,你是在赏花吗?”洗衣服的大嫂微笑着问我。她的友好情绪感染了我,我也笑着说是呀,她指着她前面的一丛草对我说:“那片草丛中有几朵野花很美,你可以过来看。”那些野花确实很美,有黄色的蒲公英花,有蓝色的勿忘我,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它们一律开得花瓣晶莹,花蕊娇嫩,花形各异。没想到大嫂常年居住在简陋的工棚里,原来也喜欢这些小花小草。

回到家,站在楼台上向道路的尽头望去,远方山峦起伏处,绿的马尾松,黄的油菜花,还有悦耳的鸟鸣传来,无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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