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2/5页)

管家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德性让莫家的女主人笑出了声音,更让蓓蓓看得心酸——

老爹不会知道,此刻他的模样有多可悲。蓓蓓的脸颊很痛,但她的心里伤得更重。

“我怎样?女儿是我的,我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她揪住海依的长发,猛力一扯,逼迫海依抬起头看她。“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她最厌恶莫海依这副小可怜的样子,多像那个贱人啊!

“妈妈……”海依忍着痛,拒绝的话哽在喉头,说不出口。

“少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要不是为了遗产,我才不想管你!留着你这条小命,只是为了解冻那一笔原来就该属于我的钱。”莫家的女主人风韵犹存酌脸上,有着残忍的笑意。

“你别以为我动不了你!要伤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一定要动手动脚!”她冷冷的睨了挣扎着要自地上站起身的蓓蓓一眼,随即唤了一声,命人将海依的爱狗“完美”抓进来。

“咈咈咈……”一见到莫家的女主人,完美张牙舞扑的咆哮出声,像是想将她碎尸万段一样。

“完美……乖,不要吵。”海依连忙出声安抚情绪激动的大狗。

“狗都是这样的,它爱叫,就让它叫嘛。”难得的,莫家的女主人和善的说,手里还递来一碗甜汤似的东西给海依。 “不过,叫久了会渴的,来,喂它喝点水吧。”

“谢谢妈妈……”海依迟疑着接过了碗,皱起鼻子闻了好久,才拿给完美。

瞧见它接连喝了好几口,应该没问题吧?

“怕什么?担心我毒死它?哎,真是好心没好报。”莫家的女主人夸张的叹了一口气,高跟鞋一旋,由身后的桌上拿来一罐玻璃瓶,打开瓶盖,呛鼻的味道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样,才叫‘伤害’,”她尖声怪笑的将刺鼻液体由完美头上淋下,强烈刺激性的溶液烧灼着它的皮肤,立刻溃烂的血肉伴随它的怒吼变成受伤动物的哀鸣。

“咈咈咈……汪汪……呜……”完美痛得嘶声乱颤。

海依蹲下身,泪水溃决。“天啊,完美!”她真是不敢相信,妈妈怎么可以这样?太残忍了!

莫家的女主人猛地拉起她,将她推往蓓蓓安置那个男人的房门。“你都自顾不暇了,还有时间理这条死狗?小贱人,快给我进去!你最好认认真真的把‘事情’给我办对,要不然,你就等着看你会有什么下场!”

她尖锐的怒骂声结束在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后,他们都明白海依不可能反抗得了任何人。

蓓蓓知道海依很难过,但为了她好,送她人虎口,是帮她逃脱狼牙、魔爪的惟一办法;

“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完美的。”蓓蓓用极轻柔的声音说。

海依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推开沉重的木门进了房间,那一声“咿呀”的长响在夜里听来格外骇人,这声音划破了黑暗的沉默,从此,也决定了莫家往后惨遭屠杀的命运——

第四章

午夜时分,风起,繁星隐没。

醉卧在软玉温香怀抱里的卫尔斯突然自恶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唔……妈、妈妈……”不要丢下我……我不想留在这里!

穆他哑着声,硬是将未尽的梦呓吞了回去。

卫尔斯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没做过这个恶梦了?他以为自己早将当年被母亲抛下的痛给淡忘了

自从几周前到法国参加完母亲的丧礼后,卫尔斯竟可笑的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变回了十多年前那个无措的小男孩,尤其是最近,父亲时好时坏的病情,经常对他讲述起这大半生从政的得与失、将他当成弟弟,声泪俱下的向他忏悔……

“我……我到底是谁?”这是他无时无刻在诘问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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