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部分 (第2/4页)
的屏风前,来人正是韩青口中的“方伯”方凯清,六十出头的他早已不堪其扰。
“孩子,告诉我,你在看什么?”方凯清在用拐杖轻叩地面之后,咳咳叹问道。
李虚毅并没有回答,他真的将整个心神埋进了这画中,全力领会白衣侯曾经说与他知道的两种极致:外元“诗酒剑”和内元“傲仙逸”。他能感受到体内仙傲逆鳞气的活跃,就如同发丝尖攒着垂于水面,细生出浅细的波水涟漪,光弧形的。
“看来,你也是要学我们韩家的三位公子从这中间探取诡秘信息呢,这副巨画由来已久,是盛唐年间的真迹无疑,可惜名声不显,价值可能也寻常得紧。
它细说起来还是从唐碉转卖到我们手中的,唐碉立派之前处境艰难,变卖皇宫珍品也不在少数,我们翁主的祖父因为喜欢就将它买下了,悬于厅堂中间也不过是作为装饰用罢了。”方凯清老眼昏花地扶了把椅凳坐下,长此岑寂的时光。
“可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劝觞饮酒的宴席后会有撩乱光寒的剑舞之影呢?就像是走马如飞的奔程中,有一剑者左旋右抽,挥剑入云,连天乱变无数蝶影飞式,等其随意接引入鞘,剑意纵横之外,几乎要引得雷电出动。
嗯,还有这题字更有脱帽露顶的狂走意兴,就中豪气更是不输于红袍醉饮的气度。这三者构连一体,当真气盖王侯!虽然我对这些文艺味十足的东西不是特别感兴趣,但好歹也在十岁之前认真学过,尤其是开元盛世的些许风物。
我记得唐朝文宗皇帝之时,曾向全国朝野发出了一道惊世罕见的诏书,御封李白的诗歌、张旭的狂草和裴旻的剑舞为大唐的‘三绝’。
我想画中那磊落不羁的红袍之人必定是‘诗仙’李白了,而绸滑底衬的通神剑影自然是将军裴旻了,狂草如风地提笔李白《将进酒》全诗的自然是草圣张旭了。
至于画这副画的人,除了画圣吴道子又还能有谁呢?他可是师从过张旭的,一身丹青笔法通天绝地,若要在盛唐再加进一绝,吴道子在书画方面的成就足以使他笑傲群伦。
嘿,画中意境已是奇绝,画中涉笔诸人更是不凡,只可惜是后人参仿的摹本而已,否则像这样字墨无价的绝世之宝也不会草草垂挂这里了!
不过,这画中藏有的茫然得如若无涯的武学化境才是它真正的价值所在,摹本上的武学之意就已非凡,得到真迹那还了得?”李虚毅不由得彻底惊诧起来,神思如云飘渺时候,早就飞身站于栈连青天的唐碉之上。
他凭天怒吼,祭出一把快刀或者绝剑,硬是逼迫唐碉太上门主唐敏皓交出这一副《盛唐三绝图》,摹本是从唐碉传出,真迹也自然在它那边无疑,这也可以看出唐碉的真实底蕴该是有多深厚了。
“嘿,你个小娃子还是有些知道的,将这浑然不同的三绝连成一气,而不是分取了片章寸段的来理解,在整体上的确可算是画中极致了,可惜,这隐身其中的武学确实是没有一人能如佛渡劫般轻易勘破。”方凯清喃喃自语着说道,形近昏聩的眼睛的又闪过一片朦胧。
“不能再等了,这刑天魔魂老在这边闹腾,我先前没及时运气将它幻变出来就已是失策,这次说什么也得和它轻碰才行。”前胸又有针孔尖气在毛糙窜动,李虚毅皱眉心想之下,瞅准了旁边的某个内室就侧退了进去。
当然,在侧退之前,他还是先跟方凯清打了个招呼的,这老者并未多疑地任由他去了。突然想起某些武学中人对刑天魔魂有轻微的探测,李虚毅掩门之前还特别留意了下四周,好在是秋渚云静的四顾无人。
慎重如此,也该动手了,他心里对于刑天魔魂的沿路主动还真有点受宠若惊。仙傲逆鳞气像是旭日般被无形地抽取出来,尖细得像是青长的柳枝从手心探伸出来。
原本玲珑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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