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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咸腥味,脑子里似乎又恢复了些清明。
在这一瞬间,蒲英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个灵感!
但是太快了,她还没得及捕捉到,那个印象就跑掉了!
蒲英的脸此刻正朝着地面,没人看得到她的表情,所以她皱了皱眉——那是什么呢?
好像是个很重要的信息呢!
可是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便保持着匍匐在地的姿势,默默地回想着。
那边,鸠山的一脚踢出后,很快又被江央多吉阻止了。
“我说过了,别打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好,我不打了。不过,你也看到了,这个女特种兵的嘴有多硬了!到现在还在狡辩!”
江央多吉没有说话,俯下身来,推了推蒲英,然后又将她的脸扳过来。
蒲英顺势放松身体,闭着眼睛,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晕了?鸠山,我看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给你踢一下就晕了!”江央多吉满不在乎地说道。
“多半是装的……”
“那也不一定。”江央多吉看着蒲英的脸,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鸠山听,“我看她也许真的凑巧是个退伍的特种兵,未必就是什么密探。她看上去可没那么多心机!昨天晚上,我布了个局,想把她引出来,结果她关上门睡大觉。说不定今天她真的就是忘了东西,回来拿才误打误撞地找到了这个密道。”
江央多吉竟然在为蒲英辩护!
别说鸠山很意外,就连假装昏迷的蒲英也有点出乎意料。
她刚才说的那些鬼话,换了是才仁坚赞,还真的可能会相信!
但是江央多吉,走南闯北,阅历丰富,又是中坚的**分子,他会相信蒲英的那些话?
089章 分两路行动
既然已经被缚,现在的局面又对自己有利,蒲英干脆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昏迷”。
那边的鸠山平夫还在劝江央多吉必须除掉她以绝后患。
江央多吉不客气地拒绝道:“好了!你不用说了!就算她真的是密探,我也不能杀了她。留着她的命,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要挟一下政府呢!”
鸠山见江央多吉是打着拿蒲英当人质的主意,也只得作罢。
江央多吉接着吩咐家奴扎西,将蒲英挪到暗河旁停靠的橡皮舟上。
蒲英趴在扎西的背上时,偷偷睁开眼睛,观察了一下河岸边,发现这里一共停了两艘小舟。一艘是空的,另一艘上面堆放着两只木箱。
扎西将她放到那艘空船的船头角落里,又上岸把枣红马也牵了上来,让它卧倒在船中央,自己坐在了船尾划桨。两人一马,倒也勉强挤得下。
江央多吉和鸠山平夫跳上了另一艘满载着箱子的小船,两艘橡皮舟很快解缆离岸,顺水而下。
蒲英蜷伏着的姿势本来就难受,那枣红马又伸过头来,不时地蹭着她的头脸和胸口,让她觉得痒痒的,可是又不敢乱动,那就更难受了。
过了一会儿,也许小母马发觉主人的心口还有心跳,便将头部枕在这里,一动不动了。
蒲英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胸部被重重的马头压得发闷,但总比刚才的发痒好多了。再说,这马这么恋主通人性,她也不想责怪它。
甚至她觉得,小母马先前在地道口并不是真的畏缩害怕,而是它凭着动物的本能发现了危险,想提醒主人来着。可惜自己愚钝了一点,才导致了现在的险境。
当蒲英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后,她模糊地感觉到。这条暗河溶洞的高度应该还可以,人差不多都能站立在舟上而不会头碰顶。但是河的宽度就有点窄了,大约最多三米的样子,所以只能通行这种小橡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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