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部分 (第2/4页)
战线前的时候,郑军都有些瞠目结舌,清军想干什么,驱使百姓蚁附吗?真是可恶之极。
郑军们怒火冲天、战意倍增,但来自清军的大嗓门却使得主要充当辅助兵的新附军们肝胆欲裂,哭声内外合应,唬得郑军不得不抽调预备队监视新附军的行动。
“利用妇孺,清虏太过卑鄙了。”面对郑克臧不动声色的脸,有意无意露出万分痛苦表情的曹仲英如是说着。“请王上放心,臣等会把仇记在鞑虏的身上。”
“卿等的忠心,孤是知道的。”若不是新附军的作用在于瓦解绿营兵的斗志,郑克臧根本不必要跟曹仲英说这么多。“但是清虏所为意在动摇本藩军心。”这也是一部分愿意,毕竟现今的郑军中不少是新附军转变的,其中不乏有北地士卒,以人推己,想必心里自然有阴影。“所以孤不得视若无睹,因此,来人。”郑克臧命令道。“派出军使。”
“什么!”沙纳海没有相当巴尔虎的作为会如此有效,有效到让他和讷尔图坐立不安。“海逆愿以同等被俘旗民换取这批逆属。”须知道郑军在常州一役抓了一万多京旗、在其他各处作战中也陆陆续续抓了好多旗兵、旗官,这些旗人现在多在石禄背石头,没死的也差不去了半条命,若是能将这批人换回来,不要说一换一,就是一换二、一换三、甚至一换十都会让沙纳海和讷尔图在旗人中获得极大的声誉。“王爷,你的意思呢”
372。湖广硬战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372第一页】
换还是不还,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一如这个时代英圭黎那位“人类最伟大的戏剧天才”(注:这是马克思对威廉…莎士比亚的评价)笔下那位复仇王子哈姆雷特的独白,沙纳海因为巴尔虎招来的麻烦而头痛欲裂、举棋不定。
沙纳海呆若木鸡、但他上首那位面团团的大将军却没有他这般深思熟虑后的苦恼,只见一如被红布条挑逗的公牛一般,听完郑藩使者提出的建议,讷尔图便最快的语速拍板道:“换,为什么不换,马上就换!”
一想到换人之后,失去亲友的满洲宗贵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场景,讷尔图便飘飘欲仙。
可他的美梦才刚开始,边上的朱都纳和阿南达就有志一同的叫嚷道。“(不可)不能换!”
讷尔图以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两人,好半天才问道:“不能换,为什么?”
阿南达冲着朱都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朱都纳便不顾郑藩使者还在场仅直说道:“王爷可要想清楚了,两下正在交兵,若是王爷不经请旨,便与逆匪私下议定了交换战俘,百官会怎么看王爷,朝廷会怎么看王爷。”
讷尔图一开始还觉得朱都纳提出的反对理由有些小题大做,须知道,即便有个别不开眼的对自己进行弹劾,但大清的根基是满人,只要满人满意了,别说他此番出自公心,就算他真的跟郑家勾勾搭搭,他也根本不怕。
但是,讷尔图很快咀嚼了朱都纳最后重复的那句话,不由得心惊肉跳。是的,换回了被俘的满人,自己是得到了赞誉,可是御座上的康熙会怎么想,是不是会认为自己有不臣的心思,否则怎么也说不通自己要僭越行事、市恩众人。
还没等讷尔图从突如其来的恐惧中清醒过来,朱都纳又言道:“若说朝廷这边或是远虑,可这边还有近忧啊,若是叛乱之后海逆会庇护自身家人,那咱们还怎么控制绿营,王爷,满人才多少,汉人才多少,当初朝廷之所以能入主中华,可靠的是杀人如砍瓜呀。”
讷尔图有些坐立不安了,可阿南达还觉得朱都纳说得不全面,于是补充道:“王爷,朱大人所言甚是,一旦换人势必动摇军心,另外,王爷以为说换人,海逆现在就能还得出的吗?”
这话更是有道理,显然郑克臧是不可能未卜先知的把之前的俘虏都带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