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第2/4页)
器,生怕误伤唐无声,不便施出全力发掌,致被逍遥客闪闪避避,一掌也末中对方,气得喝一声:“唐老弟!你帮花婆子收拾那两个娃儿,这个让我自己来打发!”逍遥客一听彭寿这主意。就知张氏兄妹要糟。请以一对一,他兄妹二人决不是这两个魔头的敌手。忙冷笑一声道:“唐老大!看你也是一位成名人物怎让别人像狗一样呼来唤去?”这分明是挑拨唐天声对彭寿的不满,唐彭两人怎会不识但唐天声因乃弟身亡,一心报复,只要能够杀死对方,何须选择什么手段?当下冷笑道:“姬老儿别在唐某面前放屁,我先去杀那狗男女……”逍遥客怒喝一声,一索打去,同时也把他话头打断。唐天声难急于援助花婆子花秀,但逍遥客的英雄索飞卷过来,又不得不接,手腕一翻,那根练子枪也反卷出去,虽是少了一个枪头因他艺业精纯,仍旧和原来同样凌厉。彭寿一而再,再而三,想把逍遥客在三两招中打死,那知道逍遥客一味避强就弱,不和他斗。彭寿急怒之下,一拔丈余,飞越唐天声的头顶,双双并发,“呼——”地一声,向逍遥客头上罩落。逍遥客知被一透体阴阳劲罩中,立即血脉迟滞,身软如绵,任凭对方摆布。急得一滑,飘开数丈,避开彭寿致命一击,同时向花秀扔出一英雄索。花秀和张氏兄妹围战正酣,乍感到身后风声中讲,头也不回,长剑向后撇,向袭来的兵刃削去。那知逍遥客这根英雄索专是硬兵器的克星,不说花秀是寻常宝剑,只怕像绿虹剑那般韧锋利,若无剑铬先导,也要被它砸折。这时双方兵刃一接。“当”一声脆响,花婆子一枝长剑出一溜火花,手腕大震发麻未已,剑尖已被英雄索砸折,一点寒星向夜空飞射。但那枝英雄索仍挟战胜的余威,向花婆子腰间疾扫。花秀宝剑被毁,心下大惊,这时那还敢接招?双脚一跺,顺着英雄索来势,斜跃几丈。彭寿方才一招“天罗网雀”认定逍遥客只要一接,必被阴阳劲透体而过,非死不可。不料逍遥客知道他的掌劲阴毒,不但不接,反而乘机折了花秀一招,真教他怒火冲顶,风一般又冲向逍遥客。逍遥客情知彭寿定要穷追不舍,因与张氏兄妹相距过近,恐怕自己与彭寿交手固属不易,而张氏兄妹不省得阴阳劲的厉害,势必伤在彭寿手下。所以花秀一让开原处,即喝令他兄妹入阵。张氏兄妹见他舅公爷爷恁地惊惶,知非小可,向剑阵一冲,丁瑾姑已让出一隙给他兄妹进入,自和三女绕圈疾走。恰在这时,彭寿已一晃而到。逍遥客一声:“接招!”英雄索挥舞如风,先向彭寿采取攻势。彭寿决未想到尽是躲躲闪闪的逍遥客,居然胆敢反击,开头几招,竟被英雄索打得他无暇蓄劲发掌。金刚剑阵先有阿尔搭儿以白霓剑守紧阵心,张氏兄妹入阵之后,阵势虽略有扩大,但阵内三女一男也像丁瑾姑四人一般疾走,更加无隙可乘,反而由疾走引起的勃风,构成一股毛旋,向上升起。丁瑾姑心知此时任凭彭寿再厉害,也不能损伤此阵毫末,除非他知道破阵方法,找来四位高手在外逆着阵势疾走,先破去护阵的气功,决无法以兵刃或掌力直接使伤害各人。敌方只得三人,纵使彭寿明白剑阵的奥妙,仍然不济于事,惟有阿尔搭儿并未学过武艺,全凭心爱敏郎一口气来支持,此时已经娇喘吁吁,十分可虑。花秀和唐天声见有彭寿单独与逍遥客厮杀,并无他人掣肘,互相招呼一声,同时扑往剑阵,断枪断剑与两股掌风,夹着无穷的劲道发出。丁瑾姑笑说一声:“白费劲!’’和三女各将长剑向外一引,花秀,唐天声所发出的劲道全被化去。唐天声的练子枪是一种软兵器,被阵风一带,竟不由自主飘往一边,不禁愕然道:“花婆子!你会精研战法,可知道他这是什么阵?”花秀也是不识,若要不说,老脸又挂不下起,“哼”一声道:“一个小小花圈阵有甚了不起?我们攻!”说到“攻”字,首先冲到阵沿,没头没脑乱劈乱打。唐天声只道她真个深知阵法,猛力协攻。设阵诸女听到花秀说什么“花圈阵”,心里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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