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第3/5页)

不能动,这样才步履轻盈讨人喜欢。”

一步一步地走,晚歌却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安雪儿赶紧跑过去扶起她,看到雪白的宫鞋里渗出的血迹,吓白了脸惊叫:“李夫人。”

李夫人也有些惊慌,匆匆跑了过来,小心地脱下晚歌脚中的宫鞋,玉足上,竟然斜插着两根长长的绣花针。

晚歌白嫩的脚侧,点点的鲜红,这针看似小,可刺进去,却是那般的尖痛,她最怕痛了,还是忍住了痛,一用力,将二根绣花针拔了出来。

“请主子恕罪,湖青,你这丫头给我过来,是不是你负责主子们的宫鞋,为何有二根针在里面。”李夫人一脸的铁青,这可是大事,如果上报给管事的嬷嬷知道,她就连夫人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那叫湖青的宫女也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急得眼泪都哭了出来:“奴婢不知道,奴婢按夫人的吩咐,依着主子们的号,领了宫鞋,奴婢有检查过,里面不会有针的。”

花想容气愤地指着她:“你还敢抵赖,现在向秀女脚上的针,难道是她自个插上去的不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害她,有什么目的?”

宫女更怕了身子都在发抖:“奴婢不敢,奴婢有十个胆也不敢。”

“你这蹄子,等会再向陈嬷嬷领罪去。”李夫人一把揪起她。

“请夫人,主子饶命啊。”满脸的泪糊了妆容,可见,她是何等地惧怕陈嬷嬷。

花想容瞪大眼:“难道让向秀女的脚白白受伤啊?”

晚歌摇摇头,这个湖青宫女一脸的惶然和委屈,自然不是她做的,而谁做的,谁也不知道:“李夫人,算了,不必闹那么大,这事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晚歌休息下就可以了。”

“向姐姐。”安雪儿担心地叫:“可是受伤了,就要宣御医来上药啊。”

“不过是二根绣花针,小小的伤口,只是晚歌可能练不了路,学不了舞了,还请李夫人见谅。”

李夫人一听,脸色放松了下来,陪笑着扶起晚歌:“向主子真是宅心仁厚,都怪奴婢疏勿了,奴婢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过是小小的伤口,何必大惊小怪。”向琳尖酸刻薄地说,不满众人对向晚歌的关心。

“你说什么?”花想容气愤地瞧着她。

“我又不是说你,你插什么话。”她美艳的眼一瞪花想容。

晚歌叹口气:“好了,大家不要再说了,大家继续练吧,晚歌先回去。”

“你这死丫头,还不过来扶着向主子回去。”李夫人尖怒地叫。

湖青赶紧拭拭泪,跑过来挽住晚歌,一步步慢慢往厢房而去,背后还能听见李夫人讨好地叫:“向主子慢点走,有什么需要,差人来跟奴婢说一声。”

她坐定下来看着那宫女还害怕地抽哭着,叹口气:“去洗把脸吧!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宫女岂有那么大的胆子,她是最让人怀疑的目标,怎么会去做呢?必是有人要让自已吃点苦头罢了,这宫女没有错,小小二根绣花针,却可以要了她的命,何必呢?生命是那般的珍贵,也要怪自个不细心地摸下就穿了上去,初初还没有发现什么,走上几步就刺痛得不得了。

宫女擦干脸折了回身,跪在地上直磕头:“谢谢向主子饶命。”

“不必这样,你起来吧!此事与你也没有什么关联,不过,做宫女,对也可能不是你对,错便是你的错,下次最好要细心一点。”这宫女倒也是眉清目秀,讨人喜欢。

宫女起身点点头:“向主子真是聪慧之心,奴婢记住了。”

是谁放的针,目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让这些困住自已,窗外的知了一声一声地叫,它们又知了什么呢?“湖青,你进宫多久了?”

“奴婢进宫已经快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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