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部分 (第1/5页)
去更可怕。”
“这一次万无一失,我们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石韦是一军之将,率军征战无数次,不可能信口开河,迟衡放下心来。
“将军,我还有一个请求,卢立岩先放到我身边,给他一个将功折过的机会,他现在憋了一股劲出战一定会竭尽全力。”
迟衡皱眉想了一想:“季弦,告诉我实话,为什么纪副使和你都那么坚持用卢立岩?他以前是不错,不意味着适合安州。”
“不是卢立岩不可,而是,当下可用的人太少了。我们怎么变换都会被郑奕找到漏洞,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我和纪副使都有预感,郑奕前几次的攻击都不强烈,并非没有找到我们的弱点,而是他在潜心布局,也许,在某一天,安州全线爆发,我们压根儿挡都挡不住。”石韦停了一停,“卢立岩只是不逢其时,作战能力无可比拟,更重要的是,郑奕军对他一无所知。”
迟衡沉默了,半晌说:“只要我们能挺过今年,拿下玢州,就不用担心。”
非在实力相当的条件下,守比攻难!攻用一,守需三,何况郑奕军源源不断压过境来。石韦说:“我就怕挺不到那时,所以当下每一寸关口都不能失。一旦安州失守,整个泞州及西域一线都陷入危难。但是,将军,你尽管放心,有我在,安州就在!”
不提那边沙场征战,迟衡这边同样暗战四起。
却说,随着纪策管辖的事务越来越广,由军务蔓延至地方诸州事务,无所不包,少不了与人明争暗斗,好在他手腕强,别人也多慑于他的地位与能力,无人能撼他的命令。
问题也正出在此处。
宇长缨一直是帮助迟衡料理一些杂务,从而掌控了地方诸州上报的事务和少部分军务。纪策这一插手进来,宇长缨的位置就很微妙了。
纪策外柔内刚,且以大局为考虑,做出的决定有时令人费解且从不解释;宇长缨虽然位置低,但他争强好胜,据理则力争,轻易不肯让步。二人一起,难免会发生争执,有一次甚至当众争吵起来。官大一级压死人,争执的结果往往都是纪策取胜,就算宇长缨偶尔告到迟衡那里,迟衡也就是和稀泥,和完稀泥后安抚宇长缨。
争执的事有大有小,小至兵士调遣,大至将领任命乃至战略布局。
比如宇长缨对纪策力保卢立岩一事就极为反感,多次在迟衡面前愤愤不平:“将军,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他非要重用卢立岩,乾元军就没人了吗?难道颜王军的旧人就更靠得住吗?鱼定泽是容越带出来的人,崔飞白是石韦的重将,班泽是岑破荆最得意人选,凭什么这些人都得往后靠?因为纪策这一个荒谬安排,你知道底下这些重要将领有多少怨气吗?卢立岩这一败北,有多少人戳纪策的脊梁骨,都说他瞎指挥!”
迟衡抚摸他的脊背安抚:“长缨,纪副使的安排有他的寓意,既然我交付给他,就必须让他做主。”
宇长缨义愤填膺:“我担心安州会毁在他手里!”
多说无用,迟衡还是静观事态。
这天,又因为一些军务,纪策未与宇长缨知会,等木已成舟了宇长缨才发现自己又摆了一道、晾在一边,他实在气得够呛,按着胸口气冲冲回到院中。才进门,又见纪策与迟衡在低语商谈,意态亲昵,越发觉得自己被排挤。
也该有事。
这天吃的是油焖鸡,里面是滚烫滚烫的鸡肉,外面铺了一层冷油。
厨子阿福端过来,端到纪策处时,厨子一个不慎脚下一滑,热气腾腾的油焖鸡往前扑,眼看要扑在纪策身上,迟衡耳朵尖利听见声音本能用手一挥,哐当一声,碗掠过纪策的衣袖落在地上,碎了。
一碗热汤全泼在了迟衡手臂上。
幸亏有衣服挡着,手臂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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