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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端了个杯子,手里还有水迹,心下略微转动,已经知道大概。

“都——都别说话了。”见两人都有说话的意思,她疲倦地挥了挥手,“让、让我好生静一静……”

作者有话要说:汗,好了……这一阵子写贵妃倒是快,孤女慢得一天世界,憋了一天了没个进展。

话说,圈禁的确明代就有,犯错的宗室发往中都高墙圈禁。

正文 第247章 脱生

今年的春月;算是被大行皇帝给搅合得完全没了春月该有的喜庆,就连朝廷本应该享有的假期;都被剥夺了去,虽然未发明文,也不用到部办公,但有皇帝丧事要办啊,再说了;如今局面如此;就是让你在家休息,只怕也休息不来。除非是那等不入流的京官;否则,这时候有点影响力的人;谁不是各怀心事?有人已立下死志;只等着局面再恶化一步,便要行出格之举,以死来维护天子正统;有人积极活动,试图了解如今朝政最上层那三人的想法,以便谋定后动,又能保全自身,又能维护纲常;自然也有人自诩郁郁不得志,却是看到了如今的机会,正耐心地等待着太后的进一步表态,和整个风气、舆论的反应,以此来决定在哪边下注。国朝至今,单是京官就有一千多人了,这一千多人的心思,自然也都是繁杂冗乱,各都不同。

不过,却有一点还是无人敢于去触犯的——襄王避居十王府已有几日了,他府上是门庭冷落,连一个沾了官字的人都不曾登门,这威风的十王府,如今倒成了鬼门关,那是见者绕道,不带一点含糊的,稍微再谨慎点的人,连十王府所在的大街都不经过。除了襄王随身带的那几个庶务官以外,十王府附近现在的官员密度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这当然也使得襄王一系陷入了不小的被动之中,要知道他本来就没带多少人进京,再说离京这些年,也没怎么和京里的亲戚走动过。自从知道了母亲的心思以后,更是闭门谢客,半点不敢轻举妄动,只等着最终的结果。结果等来等去,除了等来了嫂子的一封信以外,京里的消息是压根都传不进来。而这位尊嫂皇后陛下的信里,对于局势也只是一笔带过,不过是要求襄王尽早澄清局势,明确皇位的继承而已。

襄王并没有回信,他也用不着回信,不论是应承还是拒绝,都不可能瞒得过嫂子。他之所以还没有动作,不过是还在等待着母亲的传信——自从大哥去世以后,母子之间,就再也没有互相联系过。母亲心意,仿佛是藏在云背后的月亮,他甚至都还弄不清楚,没有个十足的把握,到底母亲是不是真心想令他继位,还是不过以此为筹码,又在和他所不知道的敌手讨价还价。

在就藩之前,他和母亲见面的次数,还算是不少,母亲闲来也时常教导他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两人的关系,不能说是不密切——但一就藩这就是六七年,期间两人音信隔绝,京城的消息送到长沙,早已过期。再说,一个藩王太关心京中局势,影响也不太好。皇帝大兄身边的厂卫,除了监察百官以外,又怎会放过自己这些藩王们?

襄王在几兄弟之间素有贤名,这贤名也是其来有自——他文化修养不低,更是早择定了长辈周王做自己的榜样,早就下定决心,要修书、学医药、写戏曲,在杂学上创下一番声名,和他那几个兄弟比,他的名声也的确最好。虽然就藩长沙,但在湖南也没有横征暴敛、剥削钱财、欺压当地官员、蓄养私奴……这些事,他的那些长辈又或者是兄弟们可没有少做,比如郑王吧,竟然做出将得罪过他的人强行阉割,没入王府中为贱奴的事情。虽然身份尊贵,不可能因此获罪,但也难免招来了大兄的训斥。

其实,只要不是奢侈无度,朝廷对藩王的供给还是相当充足的,再加上循例创办的产业、庄子,襄王在长沙,过的是逍遥不知人间数的好日子。要不是大兄病了,他受了诏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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