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部分 (第3/5页)

以的。“

“你是想……”棕山认真地看着我。

“我想去找李婉婉,咱们去冥忘山按照你梦中的地方找,不管找到与否,都算给自己内心一个交代。”我说。

棕山没有再说话,用他的手有力地握紧了我的手,那一天我们突然发现,我们除了爱情,还有一些更牢靠的东西。

第二天,我们坐火车去了古镜,之后又乘大巴去了镜台县,到达镜台县已经是夜里十点,我们急匆匆地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旅馆住下,因为劳累,两个人差不多倒头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眼睛不大舒服,睁开眼,才发现不知何时灯开了,因为旅馆的设施很差,根本没有床头灯,只有天花板上一盏深黄的灯,直直的光线明晃晃地亮着,棕山用手肘遮着灯光昏睡。

我起身下床,把灯关了,谁知棕山突然说:“别关灯!”

他的声音很急,于是我赶忙又把灯开了,我没想到他醒着,看来是他让那灯亮着。

我们两个人在直射的黄灯下静默了一会儿,我问:“你又梦见她了?”

棕山擦了擦额头的汗:“是,不过这次梦到的和以前都不一样。”

“梦到什么了?”我问。

“等白天再说吧。”他坐起来,似是不打算再睡了,“你睡吧,我睡不着了。”

我没说什么,用被子遮着灯光入睡,我从来没见棕山有过这种表情,那是一种不安的,失措的,甚至恐惧的表情,应该和他刚才的梦有关,他之所以不让关灯,大概也是出自一种恐惧,想到这里,我也被他感染得有些怕了,虽然还不知道他梦里的内容。

第二天清晨,略略洗漱后,我们就去街上的早餐摊吃了简单的早餐,我当时想问他昨晚的梦,但忍住了,我想他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告诉我。

早饭后,我们就背着行囊到县城一个破旧的车站等车,据说去冥忘山区的的车三个小时一趟,我们已经错过了清晨六点的那趟,如今只好等候九点的。

县区的天气较市里凉了好多,我们在深秋的天气里穿上了棉服,站在脏兮兮的站牌下,望着在秋风里愈发萧条的破败街景。

我听见棕山说:“以前的那个梦,我从没有跟你细说过,只是说李婉婉被压在大石头下,其实,那个梦是很真实的,当时她穿着大红色的登山服,她的红色背包滚落在一旁,但更红的是她的血,不知道是外伤还是内伤,那血流了一大片,一直流到我的脚下,她的脸上也有血,她很凄惨地对我说‘冯棕山,帮帮我,快帮帮我!’,没错,她当时在喊我的名字,我想过去把石头移开,但是连迈开脚步的力气也没有……”

我又想起那些不眠的夜里,棕山急切地唤着婉婉,婉婉,没想到这几声婉婉的背后,竟是这样一番梦中景象。

“有两个晚上没有梦到她了,我以为从此她会在梦中消失,谁知道昨晚又梦到了她,而且,那梦境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了。”棕山望了望我,用一种担忧的眼神。

“我不怕的,你讲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话:围炉夜话(9)

“梦里很黑,看不清在什么地方,我看到一个黑影匍匐在地上,发出很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吃东西的声音。有时候梦就是很奇怪,不知怎么就很清楚这个黑影便是李婉婉,我没做多想,只是很高兴,我走过去说,真好,你终于从那大石头下解脱出来了!李婉婉不理会我,黑黢黢的背影依旧在那里匍匐着,这次听得很清楚,的确是啃食什么东西的声音。我在梦中一点不怕,还凑过去问她在干什么,黑影抬起头来,长长的叹了口气,才回过头看我,头发遮着脸孔,看不太清,就看见从下巴的位置不断滴下浓浓的黑红色的血,然后,听到她说,‘在吃腐肉’。那语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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