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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顧敏槐資質平庸,在書院中念書一直混居中游,他為人又清高自傲,自尊心極強,見不慣逢迎拍馬和拉幫結派的醜事,久而久之,在書院中被人孤立。
在一次考試中,他被人誣陷作弊,幾番辯駁下,竟無人替他出頭。
書院因此將他開除。
衛星湖聽著這描述,只覺顧飛舟跟他老爹實在很像,只是一個有天賦有能力,一個什麼都沒有。
上輩子,顧敏槐也是在官場上被人毒打後,終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成了整個朝堂里,最會溜須拍馬和逢場作戲的油子。
想到這裡,衛星湖對著顧飛舟吐了吐舌頭,然後嘿嘿傻笑。
顧飛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帕,幫他把眼睛裡兩塊眼屎擦了。
再說回顧敏槐,他被開除後,柳蓮兒心覺正好,她現在久居宮中,家裡無人照料總是不行,於是便讓顧敏槐呆在家裡打點家務。
顧敏槐起初不肯,但他從前被家中父母兄弟養著;後來跟著沈康來了長安,全靠兒子給侯府世子當玩伴養著;現在離開沈府,又全靠娘子養著。
他一個大男人,竟沒有自食其力的一天,腰板不直,只能答應。
開始一邊讀書,一邊學著洗衣做飯。
柳蓮兒罵聲不止,「我現在每天給宮裡那些娘娘當牛做馬,就是為了多賺點賞錢,好讓你們父子過上好日子,可你呢?你在家都幹什麼?難道我在宮裡忙活了這大半個月,回了家裡,熱菜熱飯吃不上一口不說,還要替你洗衣服刷鞋子嗎?」
只見顧敏槐一個高高大大的清秀書生,拿著手帕擦眼淚,委屈地縮在一張小板凳上,哭道:「你要吃什麼呀?這滿桌子的不都是菜麼?那衣服我泡著呢,沒說讓你洗啊……」
柳蓮兒指著清一色的素菜說道:「全是菜,我怎麼吃?」
顧敏槐道:「我不會燒葷的。」
「那你去學啊!」
只見顧敏槐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媳婦,清秀白皙的臉漲得通紅,支吾半天憋出四個大字——
「我是男人!」接著情感迸發,卻又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鄰居聽了去,只能窩在喉嚨里小聲說道:「怎麼好做這種事?」
衛星湖驚到:「我怎麼覺著你爹跟你娘,好像互換了身體似的呢!」
顧飛舟不敢說話,他也覺得是,但畢竟是自己老爹老娘,也不好說什麼。
這時,柳蓮兒站了起來,嬌俏瘦削的身體竟蘊含著巨大的力量,在桌面上投出一片陰影。
她現在是見過大世面的女官了,不再是從前律地那個被嫂嫂們欺負的小媳婦了。
說話也不再透著柔弱,而是纖細中帶著底氣。
「我知道你是男人,敏槐,你不是男人,我怎麼會嫁給你呢?」她走到丈夫身邊坐下,「可你看看你做的這是什麼事,我說錯了嗎?」
接著又安慰道:「好了別哭了,我嫁給你,又不是想讓你哭的。」
最後纖細的手臂摟過丈夫寬大的肩膀,伸手幫丈夫擦眼淚,「好了,別哭了啊。」
這場景和語句略帶滑稽。
衛星湖想笑,但顧飛舟在他旁邊,他不敢笑,怕被打。
只能用牙齒咬住舌頭,胸口漲了一口氣,死命憋著,憋著憋著,嘴巴發出「卟」的一聲。
顧飛舟扭過頭,皺眉道:「你放屁了?」說完用手捂住口鼻,嫌棄地轉過頭。
接著屋子裡又傳來聲音。
「你都不知道,那肉和魚要一清早就去菜市口搶,不然就不新鮮。可每天早上去搶肉和魚的都是些婆子。」顧敏槐越說越激動,「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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