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部分 (第3/4页)
究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的游戏?
她苦思冥想不得结果。
诱惑拿出来腰间的酒葫芦只自顾自喝闷酒,偶尔低声嘟哝一句,却是在自言自语他与兔子的那些伤心过往。
这段时间他一意孤行的拖着整个家族跟燕国一国死扛,整个家族早拖得筋疲力尽,只是一帮兄弟都是从小号一起摸爬滚打走过来的,无论境况多么艰难也不会与他说出那个‘退’字罢了。
只是他早知道——即使无人说起,他也早该清醒了。
这种没有胜算没有意义的战斗,即使打赢了,从前那个只会围着他吵吵闹闹天真无邪的傻瓜兔子也回不来了……
这样声嘶力竭的死撑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言小葱拿过他手里的酒壶,一扬脖子便也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烧的心口一阵通畅,她眯着眼睛看着夕阳,喃喃的说:
'为什么要相爱呢?如果游戏就只是游戏,只练级、PK,只带着一群好兄弟喝酒吃肉快意江湖……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不会难过不会痛得连登陆游戏的勇气也没有了呢……'
……
'……其实……我只是想要一场爱情,而已。'
言小葱仿佛听见诱惑一颗心这样回答她。
酒壶忽然又被他拿走,丫感到手掌和心口都空荡荡的难受,想要再喝些酒浇息心里的窒闷,转头,恰逢一阵夜风轻拂,扬起诱惑额前的黑发,便被他眼里黑洞洞的痛楚悲伤撞得一塌糊涂,然后言小葱就怒了,她说:
'丫的一个爷们儿装什么文艺,真TM恶心人!'
然后丫就冲着诱惑的背后一毒掌拍过去,差点没把这厮推下山崖,却在这厮慌忙收惊,踉踉跄跄站稳之前,丫忽然握住了他悬空的手掌,说:
'丫丫的,姐借你个肩膀,要TM哭就快点。'
诱惑无语。
言小葱等了半天,这厮还在伪装雕塑,言小葱的脾气已经涨到崩溃边缘,丫只得深呼吸运气告诉自己说:兔崽子现在心灵受伤,她得爱护祖国幼苗,于是丫就咬牙压下怒火,说得十分勉为其难:
'大不了咱们从前的那些恩怨就一笔勾销,老子原谅你了,漠北他们以后也不会找你麻烦了。'
诱惑依旧没动,只是僵硬着脖子肃立在言小葱身边,静默着,很久很久,把言小葱等得彻底不耐烦了,便一拍他的后背吼道:
'说了借你肩膀,你TM快点!'
诱惑一颗心被她拍得一口老血喷出三丈,一个趔趄就撞言小葱怀里了,完了这厮被言小葱握住的手掌才终于缓缓收拢,握紧。
丫趴在言小葱的肩头,吭吭哧哧终于憋出来一句话,模模糊糊的似乎说:
'……太温暖……我怕我会舍不得放手……'
言小葱感到他厚实的掌心带着微微的粗茧,并非如一剑哥哥那样的十指修长干净,却带着与一剑哥哥不同的炽热温度。
他的左手按在言小葱的背脊上,便把脸深埋在她的颈窝,被言小葱发丝掩盖了他的面孔——
这个并不紧的拥抱,带着他满身的酒气和炽热的体温,仿佛是一只黑熊依偎进一只松树的怀抱,明明很滑稽,那一刻却只让人感到一种难言的温暖。
言小葱感到他炽热的呼吸愈加粗重,很久很久,平静的背脊终露出难以察觉的颤抖,言小葱便听到耳畔低沉的几不可闻的抽泣——
虽然他永远也不会承认,虽然那些抽泣微弱的让人难以察觉,但是言小葱十分确定以及肯定——那天,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真的在她的肩膀上哭过。
晚风压得很低,言小葱承受着诱惑一颗心巨大的体重,背脊笔直的站在山顶。
那是言小葱就忽然想:在那个仿佛是世界末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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