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第2/5页)

“我是认真的,据说这个病有发病年轻化的趋势,我要是生病了,你会怎样?”

赵苇杭把书放下,“你没头没脑的,瞎想什么啊。”女人才是生于忧患,安稳踏实的日子,她们总是要过出点花样,才觉得丰富。“有病就治,我能怎样?”

“这个病不是比较特殊么,”且喜比划着自己,“要是,这个都被摘除,”她觉得自己用的这个词特别专业,但充满杀戮的残酷,“你会怎样?”

“哪不舒服么?”赵苇杭有点紧张。

“没有,我没事。就是忽然想到,你回答我啊。”

他伸手把且喜搂过来,轻吻着她的头顶,传递着温暖的气息。“它是你的一部分,如果失去,我当然会觉得不适应。但如果失去一个它,能换回你,还有什么好可惜的。”

且喜回抱住赵苇杭,她就知道,他不会让她失望。她不理解,为什么吴荻当初会那么选择,没给相爱的他,一个机会。她的心情,且喜觉得或者理解,但这样去爱着,她就不敢说自己明白了。她总感觉,错失了那段时光,对赵苇杭来说,何尝不是抱憾的事情。

“赵苇杭,你这么好,怎么也会恋爱失败?”

“或者我还不够好。”赵苇杭不论同吴荻之间有过什么,都不会拿出来同且喜说,炫耀或者缅怀,他认为都是略显卑鄙的,对她们两个都是。他有他自己的逻辑与原则,在他的世界里,爱与尊重是并重的。

“你们为什么分手?我想听你们的故事。”如果,他们分开,真的只是因为源于病痛的疏离,如果,他现在对家庭,对婚姻的忠贞,只是源于责任,那么,且喜也找不到什么理由,霸住他不放。

“我不是会讲故事的人,也没有好故事。”赵苇杭淡淡的笑着,“不如你讲讲你自己的给我听。”

“我的么?我讲不出来。” 且喜觉得她的故事,似乎更多的是她自己在想,在做。虽然发生的时候,也觉得日子满当当的,并不会后悔,但在别人眼中,多少显得有些无聊而悲哀吧。

“忘记了么?”

“不知道。”不会想起,未必等同于忘记。秦闵予偶尔还会出现在梦中,梦中的感觉,依然是那种隔山隔海般的遥远。梦中的他,似乎同现实中的他,并不能够重合在一起。

赵苇杭牵起且喜的手,她这段时间,心神不宁,他不是没发现,或许是吴荻又同她说了什么吧。适当的刺激,倒是没有坏处,可以让她更在意这个家,更在意他。但是,她持续的陷入这种低迷的状态,并不是他期望的。她不像是在计较,而像是在思考,困住她自己,一个人思考。但是,这无异于画地为牢,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释放她自己。

“且喜,”赵苇杭很自然的喊她,“过去的,就是过去的,故事就是故事。我们忙起来,就会只顾得上现在和近处的将来,过去或者影影绰绰,但终会被不断制造的新的过去埋葬。话说从头,估计得到七老八十,给自己盖棺定论的时候吧。”

赵苇杭越这么说,且喜越是觉得不安。陪着他制造新的过去的,并不是非她不可,不是么?自己或者是历史的选择,但也有可能是历史的误会,历史的错误。现在,凭恃着一纸婚书,他是顾念自己的,但同样,和别人结婚,他或者也会如此。

吴荻的病,不是问题的结症,真正的问题,是自己的心魔。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0…12…4 14:24:07 本章字数:2703

顾且喜现在最怕遇到的人就是吴荻,能躲则躲,躲不过也只是打个招呼,绝对不多说一句。她觉得要是说得多了,就很难把嘴边的对不起咽下去,虽然知道装傻很无耻,但她就是没勇气真的承认,自己不能把赵苇杭还给她,不论她的理由多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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