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部分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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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天伊登一哈德逊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从他的表情之上看不到任何异常。但是,埃文一贝尔却清楚地知道,伊登一哈德逊内心的八卦火焰似乎被冰冻住了,无论做什么事都意兴阑珊,整天窝在房间里看书。时间可以治愈伤口,但丈量时间的尺寸,却不是以伤口长短为标准的。有的伤口,一辈子都无法恢复原状。

走出朗廷酒店,大雨依旧磅礴而下,视线之中只能看到稀稀拉拉的车辆在公路之上宛若爬行中的蜗牛。身后的记者熙熙攘攘,不过十几名记者,但大家都在争夺有利的位置,只希望不要跟丢埃文一贝尔了,所以场面变得比较混乱一些。

站在门口,埃文一贝尔拒绝了shì者召唤出租车的举动,接过大堂经理递过来的黑sè雨伞,埃文一贝尔就走路了雨帘之中。硕大的雨滴连成串,不断砸在伞面之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脚上的拖鞋用力踩到了地面的水洼里,然后溅起一片水huā,晶莹的水珠飞射到卷起来的藏青sè牛仔kùkù脚上,让原本就深sè的牛仔kù颜sè逐渐变成了黑sè。

埃文贝尔穿着拖鞋的脚步,在滂沱大雨之中踩着轻快的步伐,沿着摄政街走了下去。伊登一哈德逊跟在后面,穿着一双黑sè的军靴,脚步沉稳而扎实,不紧不慢地坠在后面。雨幕依旧连成厚重的一片,街上就连车子的身影都不错,何况是行人了。两把黑sè的雨伞就好像青sè雨幕之中的两滴墨点,晕开深沉的sè彩,在摄政街的石板路上描绘出一条长长的曲线。

记者们在后面呆住了,面面相觑。看埃文一贝尔和伊登一哈德逊这架势,倒像是去逛街游玩,那到底还跟不跟?可是,埃文一贝尔去斯德哥尔摩的行程还没有挖掘出来,而且四大时装周的事也需要采访记者们也只能认命了,看来是必须跟上才行了。

一边抱怨着伦敦这糟糕的天气,一边将随身携带的雨伞撑开来,化作一朵朵鲜艳的sè彩,融入青sè的雨幕之中,让这黯淡而苍茫的城市画面,立刻多了几分sè彩。

走到摄政街中间的时候,埃文一贝尔左右看了看,琢磨了一番,就往左边一拐,通过小巷子,就来到了隔壁的萨维尔街。看着这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街,埃文一贝尔没有太多的情绪,往右手边拐去,径直行走。

此时,有一团黑sè的墨汁迎面而来,那把黑sè长柄雨伞,浓得宛若砚台不小心打翻之后染出来的颜sè,在雨雾之中重重地撑开了一块天地。

雨伞打得有些低,看不到相貌,只是一件暗红sè的李子过膝外套包括着只属于女xìng的身林,李子外套的前襟随着前进的步伐、不停吹来的寒风不断飘舞着,可以看到里面是一条若隐若现的黑sè过膝长裙,雨滴不断坠落在地面上,然后溅起落到那双黑sè低跟皮鞋上。但女xìng的脚步依旧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泥水溅起,’只是稳稳当当地在水洼之间抬脚落脚,显示出主人的优雅和高贵。

忽然一阵大风吹来,埃文一贝尔迎风而走,雨伞不由往后飘了飘,密集的雨滴刹那间全部刮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不得不用力把雨伞往前倾了倾,然后顶着风前行。身后传来一片凌乱的声音“嘿,不要挡道!”、“埃文这到底是去哪儿?”、“见鬼的天气”、“该死的埃文一贝尔……”

这混乱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吹来的风中支离破碎,埃文一贝尔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伊登一哈德逊是否跟丢了。一回头,正好和身边的女xìng交错而过,埃文一贝尔倒没有注意到什么,看到了伊登一哈德逊就在身后不到五码的位置,就喊了一声“跟上,就在街口了。”伊登一哈德逊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只是,他却注意到了,迎面而来的那位女xìng却停住了脚步,抬起雨伞,lù出了伞面之下那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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