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床底诡影 (第2/3页)

游移,像只受惊的野兔,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只敷衍说之前租客都是到期便平静搬走,房子没啥毛病,让他别自个儿吓自个儿。可阿强留意到,周边邻居望向他时,眼里满是怜悯与忌惮,那目光犹如实质,沉甸甸压在他心头。每次他鼓起勇气凑上前想问个究竟,邻居们却像撞见瘟神,匆忙转身,脚底生风般避开,徒留阿强站在原地,满心困惑与不安愈发浓重。

诡异之事如失控的藤蔓,疯狂蔓延滋长。阿强时常归家便惊见屋内一片狼藉,物品无端移位,桌上原本散落随意的物件,竟会排列成一道道笔直诡异的直线,似在遵循某种神秘指令;衣柜里衣物被肆意扯出,凌乱堆于地上,恰似被一双无形且粗暴的手翻检寻觅。最骇人的是,一晚他拖着疲惫身躯回家,拧开灯的瞬间,瞳孔骤缩,只见床单上洇开大片暗红色污渍,恰似一朵绽放在地狱深处的恶之花。他颤抖着凑近,刺鼻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恐惧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当下便决定逃离这“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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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脚乱收拾行李,冲到门口,伸手欲拉开门,可就在指尖触碰到门把那一刻,楼道里突兀响起阵阵阴森冷笑,那声音仿若冰碴在寒风中碰撞,尖锐又刺骨,在狭窄楼道肆意回荡,声声撞击着阿强脆弱神经。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浑身寒毛竖起,双腿似被钉在地上,分毫挪动不得。与此同时,那门仿若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死死抵住,他拼尽全力推拉,门却纹丝不动,阿强绝望呼喊,却只有自己声音在屋内嗡嗡回响,最终,在恐惧的啃噬下,他只能缓缓退回屋内,蜷缩在墙角,眼神惊恐地盯着四周,仿若下一秒便会有恶鬼现身。

彼时,城市大街小巷被一层阴云笼罩,接二连三发生离奇杀人案,仿若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在肆意屠戮生灵。受害者皆是青春正好的单身男女,他们生命终结之地,血腥弥漫,死状惨烈至极。脖颈处动脉被精准割开,那创口平滑整齐,鲜血汩汩涌出,似失控的红色溪流,肆意漫延,将周遭地面染成一片刺目血海。现场不见丝毫打斗凌乱痕迹,财物也完好无损,唯有在尸体身旁,用鲜血勾勒着一个怪异扭曲符号,那形状恰似阿强出租屋墙面上,被水渍印刻出的诡异图案,仿若来自地狱的“签名”。警方迅速抽调精英成立专案组,日夜攻坚,可线索似风中柳絮,刚一捕捉便又飘然而逝,案件如深陷泥沼,陷入僵局,那潜藏在暗处的凶手,依旧逍遥法外,继续编织着血腥噩梦。

阿强被困在恐惧漩涡中心,煎熬度日,每分每秒都似在刀刃上攀爬。但骨子里那股倔强让他不甘坐以待毙,决意深挖出租房隐藏秘密,寻根溯源,打破这如诅咒般的惊悚困局。白日里,他强忍着内心恐惧,一寸一寸细致勘查屋内。当目光锁定床底,发现一处木板微微翘起,似在呼唤着他揭开背后真相。阿强找来工具,小心翼翼撬开木板,只见里面隐匿着一本破旧日记,纸张被岁月与潮气双重侵蚀,泛黄且脆弱,稍一触碰便簌簌作响,字迹也洇染模糊,仿若声声泣诉过往。

日记出自多年前一个叫小悠的女孩之手,行行字句满是血泪辛酸。原来,小悠本是怀揣梦想的单纯少女,却不幸被这屋子的变态房东相中,自此厄运缠身。房东仿若恶魔化身,将她囚禁于此,在这狭小昏暗空间里,施加种种非人道折磨,拳脚相加、恶语谩骂成了她生活日常。小悠每日以泪洗面,望向那扇紧闭房门,满心期盼能有人识破这罪恶囚牢,救她脱离苦海,可四周皆是冷漠高墙,无人听见她绝望呼喊。在无尽痛苦与绝望侵蚀下,小悠彻底崩溃,她在床底刻下血咒,字字泣血发誓,若含恨而亡,定要让这屋子化作无间地狱,让此后入住之人永无宁日,灵魂被困,饱尝折磨,日记末尾,癫狂绝望语句纵横交错,诡异涂鸦似是她宣泄怨念的最后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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